妨来信告知,我让人送去就是。”
向椋端着笑,心里却虚得很。
如今柳巷不少人都知晓“海棠红”是夫妻店铺,若是让崔若安知道了,不光是金无疆的身份瞒不住,她也要万劫不复。
好在崔若安并无异意,她带着三人上展示柜前看胭脂,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面生的二人之中,有一人来回瞥了她好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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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及日落时分,送别几位夫人,“鸳鸯结”也都在一日之内售罄。
整理完账本,向椋好似坐在银子堆里似的,心情极好,带着卷春就准备离开铺子,上街买做纸鸢的材料去。
临走时,被铺子里那神出鬼没又眼尖的男人瞧见了。
“上酒楼办庆功宴?”金无疆靠在铺面柜台边打量二人。
向椋心中暗讽,真当谁都和您一样富裕?奢靡无度,庆功宴还要上酒楼,那逢了丧事可得纸钱如飞絮。
面上却假笑:“没那么奢侈,只是上街买点儿东西。”
金无疆面不改色:“我请客,上城西最好的酒楼。”
“世子爷大气!我就说今儿是个好日子,生意好不说,世子爷还请客办庆功宴,那可是好事成双了!”
向椋突发商人职业病之吹捧财主,答应得极快,嘴角一下就压不住了,假笑瞬间成了真情实意。
她“嘿嘿”乐呵一下:“那我先去换身衣服。”
金无疆看着她拉着卷春急匆匆地往里屋去了,不禁勾了勾唇。
就喜欢看她这见钱眼开的样子,他金无疆别的不一定有,但钱是真的应有尽有。
她喜欢钱,那更好,他多得是钱。
用完了让飞廉回一趟府,说铺子正值上升期,花银子的地方多一些,再带一车来就是。
向椋换下了穿了一天都有些灰扑扑的素衣裳,换了套稍稍有颜色、配饰精致些的衣裳。
虽不是头一回上高端酒楼,也没什么好面子的,但美食佳肴不可亵渎,不换身干净漂亮衣裳,少了仪式感,心情差点儿意思,再绝的佳肴也有几分食之无味。
她向来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,换好了衣裳又对着铜镜很快整理了一下发髻,这才带着卷春回了铺面里。
金无疆瞧她也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罗裙从青色成了鹅黄,但神采看上去又洋溢了不少,似乎很喜欢这套衣裳。
身旁的飞廉低声问:“世子爷,这是什么用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