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坏人都让我当了?”
“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很好的人吧?”
一旁的飞廉越听越古怪,啃包子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姝王妃一开始可不是这么待他主子的,就算表面毕恭毕敬,也看得出来她暗暗白眼,如今怎还能拌嘴了?
难不成熟络了就有这奇效……
他抬眼瞥了瞥院子里背着包袱走来的卷春,心道不应该啊,照理说,他和卷春也算是熟络了,怎么还是看他和看仇人一样。
昨日从市集上回来,卷春可是恶心坏了,把勾过他胳膊的手搓了五六七八遍,搞得好像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卷春接了只包子,和自家小姐低声说了几句话,给她戴上了面纱,二人便一同离了铺子,出巷乘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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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及巳时,太阳慢吞吞浮出云层,朦胧的光笼罩着马车,离城中不过几里。
卷春早就歪着头酣睡了,反倒是向椋还精神得很,正撑着脖子,掀开车帘东张西望。
带着雨露气息的晨风拂面而来,清晨才梳好的发髻都被一路吹乱了几缕,她别到耳后。
进城之路,不乏商铺已开业,马车在人群中穿行,速度慢了下来。
百姓三三两两提着竹篮闲逛,熙熙攘攘中,向椋的视线被一处冷清得出奇的摊位吸引住。
那摊位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,和乞丐模样毫无差别的男人,他面前只有一张胳膊长的小桌子,远看桌上空空如也,根本瞧不出来在卖什么。
向椋也只是多看了两眼,觉得城中能人异士不少,说不准是个算命先生。
下一秒,马车却猛然急停,身旁的卷春受到惯性,一下子往前撞了过去。
向椋忙拉住她,好在她只是磕在了前面的软靠垫上,皱着眉给她揉了揉,“没事儿吧?”
卷春睡眼惺忪地摇摇头,“小姐,怎么回事儿?我们到了吗?”
“谁让你在此地摆摊的?!”
前头突然有人高呼一声,那声音好不威严,一听就是地方官家人。
卷春一个哆嗦,立刻清醒过来。
向椋侧身去掀开帘子往外看,只见五个头顶黑帽,身着青灰色短褐的人穿过街道,逼近了方才那小摊位上的“算命先生”。
他们手持小册子和长棍,一看便是五路巡街的人来街上驱赶乞丐了。
前头的马车夫回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