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栀子花这么香”,最后才瞧见卖胭脂的摊位上,俊俏男人正给娇贵美人点着妆。
“‘对镜点妆……待情郎’……”
有人对着木牌念了一句,视线上移,落在了摊位前二位摊主上。
男子玉树临风,身着墨蓝衣袍,正小心翼翼地在女子脸颊上点胭脂,动作温柔细腻;
女子模样俏丽,一身桃花色,浑圆发髻上簪着大大小小花簇,正垂眼瞧着手中面镜。
雨后初阳暖和又不烫人,落在发丝上都是柔美泛着金光的,白皙眼下拉出浅浅的睫毛阴影。
那场景,美得和戏园子里演《玉春堂》似的,苏三敲那扇,王景龙便抓住扇尾,好不娇俏,旁人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住。
“哎哟我天爷!”
卖枣糕的大婶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的谁家大娘,“这、这是唱的哪出?”
那家大娘眼睛都看直了,“你管他唱的哪出,好看就得了,啧啧,俊男美人儿真是赏心悦目……”
人群中侧目的不止她们二人,只是多是不好意思靠近,更不敢目不转睛盯着看,也就偷鸡摸狗似的,东望一下,西瞧一下,不经意地往那摊位上扫了好几眼。
摊位上,向椋举着镜子没有动。
她余光看见面前这人神情认真,在她脸颊上轻轻拍胭脂,好似在做什么很严肃的事情。
那只手的动作轻得很,棉布片带着甜丝丝的栀子香,将细腻柔软的胭脂粉留在她面颊。
金无疆将手移开些,她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“是不是高了些?”金无疆问。
向椋没什么表情,“还不是你手抖得厉害,你正常拍拍抹抹就是了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被她低声训了句,他吃瘪应了一声,转而按了按胭脂盒,给她点上另一边。
向椋的注意力慢慢从周边围观的人转移到了金无疆身上。
这位爷名声在外,甭说夜夜笙歌,那也得是风流潇洒,身边莺莺燕燕惯了。
莫说涂个胭脂,点绛唇都不值一提吧?
手抖得筛糠似的,不大正常。
不过也是,哪有女子像她一样那么大脸,好意思让端王府的世子爷给她点妆。
也就仗着自己是掌柜,还能使唤使唤他这个“小厮”。
思及此,向椋偷摸着斜了他一眼。
金无疆注意到她,也瞧了过来,好像他视线烫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