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身上的温度,还能闻见沐浴后淡淡的香味。
在雨水清香与胭脂的栀子香中尤为明显。
发觉自己的心思不太对,她才猛地往后挪了一步。
这一步也太突然,把金无疆吓了一跳,忙扭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只一息间,向椋立刻心虚地移开了视线,连同方才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不好意思,方才那儿有只虫子。多谢世子爷的建议,我会再好好想想,先回房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金无疆呆愣愣地应了一声,看着她急匆匆地跑了。
听着屋外雨声瑟瑟,他忽然想起床头那只引凤囊。
果然还是“事在人为”四字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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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,三十盒“鸳鸯结”上架。
向椋还挺中意这个名字,与卷春商议一番,又和金无疆提了一嘴,最后决定直接使用。
但这位爷竟然说名字不能白取,向椋心一横,开出二钱的高价,买下这个名字的使用权。
金无疆晃晃手指。
向椋想白眼,您又不是什么文状元,取个名字收费还不低,早知如此,倒不如她自己取了。
金无疆却说:“下回制胭脂,我与飞廉想参与制作。”
向椋:“……”
向椋:“多少钱?”
金无疆忖了忖,“二两,可以吗?”
向椋心说好小子,家里不差钱还想来坑她工钱,难不成是府上吩咐的阻挠她攒私房钱?
于是她摆摆手,“小铺拿不出这么多钱雇您二位。”
金无疆停顿了一下,“是我给你,向娘子。”
向椋:“成交!”
彭大娘见“海棠红”外招牌更换,一早就过来买了一盒,一看竟是一盒双色,还饶有兴致地说会推荐给巷子里的李婶陈姨。
几人也怀揣着“这回至少得小赚一笔”的心在铺面里坐了两日。
第一日,向椋和卷春坐镇,推销得有声有色,一天下来口干舌燥。
但天公不作美,雨天鲜少来客,就是吹得天花乱坠,一整天也只卖出两盒。
第二日,只蒙蒙细雨,金无疆和飞廉也来凑热闹,狭小的铺面里很快挤满了人。
别看这金家大少爷一副久困朱门、不解闺事的模样,在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面前倒还能说会道的。
——向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