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:“不是准备上三十盒吗?胭脂盒都早已备好,压实晾干,一日足矣。”
她默了默,叹息一声:“你来看看吧。”
金无疆闻言上前两步,站在她身侧瞧了瞧桌上的胭脂粉。
深浅不一,着实明显。
他拾起黛杵,躬身扫着粉末又仔细翻了翻,“是研磨的问题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向椋说,“可能是前面制作工艺出了差错,也可能是调香、或者阴干的问题,总之当下已无法调整其色。”
金无疆放下黛杵,低垂着眉眼看了看她,“所以你在纠结有两种不同的颜色该怎么包装上架?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:“不能混色,亦不能分开售卖,补做时间来不及。”
虽没指望金无疆帮她想出什么好法子,但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金无疆短暂地思索了一下,“为何不将二色放入一盒?不必混色,而是拼一盒。”
向椋闻言愣了愣,低头去看桌上的胭脂粉。
金无疆也俯下身,点了点黛研,“这个浅的占一半,这个深的占另一半,二者拼为一盒胭脂,不仅保留三十盒同步上架售卖,也避免了哪个颜色被废弃。”
她撑在桌前,低头端详起胭脂粉,低声说:“先前并没有见过拼色的胭脂……倒可以一试。”
“先前没有,那‘海棠红’便是第一个。”
金无疆说,“既然独特,可以借拼色发挥其最大效果,宣传时不妨以‘一妆双色’为噱头,不仅可以吸引女子,亦可以吸引喜好面妆的夫妇。”
“夫妇?”向椋不太明白。
“比如说,就命名为‘鸳鸯结’。”
他解释起来,“浅色给‘夫’,深色给‘妻’。上色不易脱落,即为‘永结同心’;双色以水交融,即为‘鸳鸯交颈’。”
是种新颖的法子,向椋心中为之一动,“是不错,那便依你想法取名字好了。”
“你们向家的胭脂,我一个外人不好取名吧?方才只是打个比方,你可以另取的。”金无疆却说。
向椋本想说“我之前不是你姨娘吗?算什么‘外人’”,转念一想,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人家也不愿承认,这样说岂不上赶着给自己脸上贴金?
思忖了一下,想说点其他的什么,抬起眼睫去瞧他。
此时二人都低首凑在那黛研前,向椋脸侧几乎能感觉到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