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没想到你对胭脂竟有一定了解。”
她斜眼往那边儿一瞥,却见金无疆唇角略微提了提。
“我母亲先前会用些胭脂,故而略有了解。”
向椋闻言,唇角立刻就下去了。
端王府那位王妃娘娘可不是什么好货色,没趁她在“海棠红”的时候派人来暗杀都算她向椋八字硬。
这么温馨的时候非要在她面前提宋舒妤,还真是好脸色给多了,方才就该让“神婆”说他是天煞孤星。
向椋脸色阴沉回去,“别站这儿,挡着光线了。”
金无疆在她面前还愿意装装老实,也不知是哪句惹着她了,反正先退一步再说。
他挪了挪位置,目光又落到了余下尚未研磨的胭脂团上。
“向娘子与卷春一日便能研磨完吗?”他问。
“两日。”向椋简略答道。
他扫了偏开头东张西望的飞廉一眼,“有多余的黛研吗?若不嫌弃,我与飞廉可以帮忙。”
飞廉忙把脑袋扭了回来。
向椋自然是不放心的,让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爷来磨胭脂和浪费没什么区别,正想拒绝,身侧的卷春就开口了。
“我和小姐制胭脂很多年了,你们一时半会儿很难学会这手法。”
“那我站这儿看着,先学着点儿总行吧?”
金无疆又杵在了桌前,“总不能一直在此白吃白住,对吧,向娘子?”
向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