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用。”
“那属下在这儿散财,不是影响向娘子做生意吗?”
“你方才没听吗?神婆说了,你给你主子招财,你主子如今就在向娘子这儿,还能又把财给散了?”
“……”
倒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飞廉又问:“世子爷,那您克妻的事情,凭借一只香囊便可化解了?”
金无疆握着茶盏慢慢抿了一口,视线移向一侧的灶房。
灶房外,向椋与卷春捧出来黛砚,正将胭脂团碾成粉末状。
他放下杯盏,道了句:“事在人为。”
随即起身走向了那边儿。
飞廉挠挠头,追了上去。
金无疆只是在那木桌旁兜圈看了看,最后停在了向椋身边。
胭脂中加了栀子花调香,碾成粉末后香味如雨过青草般清新,比寻常市面上买来的成花还要浓郁几分。
向椋扎着一条粗粗的侧麻花辫,一条浅蓝色布帛抹在额上,将碎发束了个精光干净。
她低眉垂目,眉间微蹙,细长白皙的手指紧握黛杵,腕子匀匀撵着,不急不躁。
此时正专心致志地干活,没有理会身边来人。
观摩许久,金无疆轻声问:“春夏季售卖干质胭脂,会不会太干燥,不够水润?”
“干质胭脂在春夏季反而更受欢迎。”
向椋没有看他,撸起袖子的小臂上有不明显的肌肉起伏,一下接一下的撵着黛杵,将粉末研磨得更加细腻。
“天气炎热,若涂脂抹粉是膏质,在皮肤上会黏腻,堵塞毛孔,出了汗更是不适。我们一直是春夏售干质,秋冬售膏质。”
她低垂着长而密的眼睫,手法娴熟地来回撵动,一只手酸了便换另一只手。
“且这阵子时间比较赶,库房里所剩无多的过季成品也要售罄,干质制作工艺相对没有那么繁琐,能最快补上货。”
“原来如此,果真是颇为讲究。”
金无疆叹完又道:“但干质胭脂在夏日中出汗便会抹花,膏质胭脂到了寒冬腊月,涂抹在皮肤不易干,亦然不易保持妆面。这该当如何?”
向椋不知是在思索还是不想回答,凝着手中黛杵良久没说话。
他便补充了一句:“只是好奇,随口一问,没有质疑之意。”
向椋轻轻笑了一下,“无妨,原是料想你深居王府,不谙闺中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