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:“不知道,不过城中不乏取乐的场所,许是在这儿呆闷了,回去溜达溜达。”
彭大娘闻言,面露惧色,“阿年和飞廉是那种人?”
向椋轻轻笑了笑,啃干净了一块厚切鱼肉,“飞廉如何不知,这阿年可就精彩了,若非岁稔在此,我能与大娘聊个三天三夜。”
当面不能报复金家人,背后嚼嚼舌根也不过分。
不过这金无疆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只是实话实说,算不上讲坏话。
但向椋还是有些担心被金无疆报复,昨夜在灶房看见那人可把她吓得不轻,杀个人对他来说就和踩死只蚂蚁一样。
向椋还未为爹娘报仇,若是中道讲闲话被传到了金无疆耳朵里,引来杀身之祸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于是她默默叹息,话锋一转:“大娘你也知道,阿年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那家中不说家财万贯,也得是一生不愁吃喝了。”
彭大娘点了点头:“那倒是。”
“这城中的富贵人家啊,通常讲究一个和气生财、善有善报,城中那些风月场所,他过去作甚呢?”
彭大娘眨眨眼,“那场所不就是花天酒地……”
向椋语气豁然:“错了,是救风尘。”
她说完,卷春鼓着腮帮子愣住了。
彭大娘慢慢张开了嘴,眸色凝重,一副“原是我轻率了”的神情。
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
“帮衬那些身不由己的人是其一,其二便是日行一善,就像昨日我们在山上捡回一昏迷女子,他今日进城也要帮那女子处理些事儿。”
向椋说着,连连感慨起来,“阿年这人心善,大娘你定然也瞧得出来。”
彭大娘叹息道:“哦,这孩子也太善良了,世间有家底又有善心的好男儿真真儿不多了。”
她正随之颔首,却听到彭大娘又说:“小椋,你一定要把握住啊。”
“?”
两束视线吃吃地看向彭大娘,扒饭的岁稔也慢慢抬起一双圆溜溜的眼睛。
怎么又犯职业病了。
向椋忙放下筷子,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大娘你搞错了,世间这般好的男子定然会娶世间极好的女子。我这努力干活多少载才当上个小掌柜,实是不妥。”
“女孩子家的可不能这么想。”
彭大娘伸出食指点了点,“虽然多是男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