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底也随之暖洋洋的。
“你我之间不必多礼。”
他说着,见向椋脸色微僵,又补充了半句:“你之前是我姨娘嘛,应该的。”
向椋扯了扯嘴角,心中几分古怪,移开了视线。
熏衣裳时,金无疆把飞廉也拽了过来,说是王府没怎么见过,带他长长见识。
飞廉似乎欲言又止。
每年暑热之际,府上不都要四处熏的吗?
临走前,向椋提醒卷春穿得严实些,热一点儿没什么,被乱七八糟的虫子咬了才是大事儿。
将薄荷揉碎浸水后涂抹在手腕脚踝,又用绑带将鞋袜束紧,戴上了斗笠。
满屋子寻背篓时,向椋在杂物间里找着一沉甸甸的荷包。
她以为是前掌柜的落下的,打开一数,足足二两银子。
“也忒马虎了……”
她嘀嘀咕咕着,将那荷包拉拢,拿进了铺子。
飞廉正在柜台前学着算账,见她往台面上搁了一只小荷包,那墨绿色的云帛上以金丝锈着云锦,一眼就瞧出来了是何人的。
他有些疑惑地看了向椋一眼,又将视线挪向里屋的方向。
向椋见状,杏眼机灵一转,压低了声音:“世子爷的?”
飞廉不知该不该点头,僵硬地摸了摸后脖颈。
“属下不知,只是略有些像……”
“他放杂物间作甚?”向椋又问,“忘了拿走?”
飞廉一对上那神气十足的圆眼就生出几分心虚。
他慢慢低下了头,手指拨弄着账本的页角,“似乎是世子爷从当铺讨来的……”
向椋闻言,神情霎时就冷却了。
二两。当铺。
那不是把她买“百年老参”的银钱给讨回来了?甚至还多要了点儿。
她赶忙又问:“当铺东家……还健在?”
飞廉:“……在的。”
向椋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将那荷包从柜台上拿走,揣进了自己的包袱里,想着一会儿顺道送回当铺去。
回屋前,不忘扭头对他比了个噤声:“嘴巴严实点儿奥。”
卷春已经找着了两个背篓,兴冲冲地拎来。
金无疆给二人拿来了香囊,二人背上采花的工具,将斗笠的垂纱散下便离了铺。
飞廉握着账本,在铺边望着二人的身影渐远,耳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