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个可早早就离开了,我就是酒楼里干活的。”
“啊,是吗?许是又换了个地儿潇洒去了吧。”
“是哎,那大嫂呆够了一楼再换一楼,也没什么古怪的。”
身边的几个妇人还在感慨,前一日还听闻王大嫂又在哪家铺子前闹事儿了,怎的今儿就没了。
王大哥没得突然,还没下葬呢,王大嫂就跟着没了。
她夜间倒霉了遇到那“二更三罗会”,这才惨遭毒手,死不瞑目啊……
王大家的嫂嫂……
那不就是前一日还在“海棠红”找她麻烦的王大嫂吗?
怎么会死得这般突然,甚至传言死于“二更三罗会”之手。
她提着那只竹篮慢慢挪了两步,盛夏里却感觉到了刺骨的凉意。
她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模样。
电闪雷鸣夜,铺门外站着那个身着墨蓝色衣袍的人。
他一张被雨水浸得湿淋淋的脸,几缕沉色的发丝勾在额上,衬得肌肤冷白,凌厉的眸子有一瞬未散的狠辣。
他手中除了那把铺子里的金骨伞以外,还有一把小巧的剔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