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问起来便是花三锭买了这么件宝贝东西,实则是与当铺掌柜列好了依据,到时可以拿着这件“百年老参”换回那三锭。
若实在是有人追究起来,说是东西买贵了也就糊弄过去了。
她正沾沾自喜着自己的小聪明,只听边上的菜铺子闹哄哄的,用手挡着阳光,眯眼一扫。
铺面里头站着几个正挑菜的妇人,几人聊得热火朝天,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唏嘘。
“没听说吗?今儿一早,才刚鸡鸣时就有人报了官儿,说是看见尸体了!”
“我家大郎上溪边浣衣也遇到了几个县衙的人,他们路过柳溪,据说尸体就在溪边下游入江口那儿,泡了一夜,四肢都肿了。”
“啊?可把凶手抓住了?”
“好像说是什么,团伙作案,凶手早就逃之夭夭了……”
……
向椋听得饶有兴致,收好红绒盒子凑了过去。
她随手拿了只小竹篮,在几人身边挑起了铺面上的六月柿。
“要说团队作案,怕不是这半年冒出来的那个什么……‘二更三罗会’的人吧?”一个妇人说着,有些瑟瑟发抖起来。
另一人答:“这就不确定了,反正说是一刀捅穿了喉管,据说那刀痕形状特殊,和‘二更三罗会’常用的一把短刀很像哩。”
“啊呀,那不会就是吧?真是可怕,若是再不将那三人抓起来,以后我们柳巷百姓还怎么出门儿啊……”
“要不说这些人还是自找的嘞?都要二更了也不回屋里,在外头闲逛,那三罗会倒是替官府监督宵禁了。”
听及此,向椋已经装了一小竹篮的六月柿。
她靠过去了些,一副好奇的模样,“几位姊妹,你们可知遇害的是何人?”
“貌似是……”
几人对视片刻,脑袋凑一块儿嘀嘀咕咕了几句。
“好像是刘三家?……不对,是程家吧?”
其中一个妇人却笃定地看向她,“这个我知道,是王大家的嫂嫂。”
“哎,对对对,就是王大家那个嫂嫂。”另一人也跟着应了句。
瞬间,向椋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攀着脊梁爬上头皮,浑身毛骨悚然起来。
一旁也有个和她一样侧耳听着的年轻姑娘,看打扮是哪家酒楼来采购的丫头。
那丫头听到此处,忍不住开口道:“王大家那嫂嫂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