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稀罕,怎的如今还未婚配呢?”
卷春正算着这批胭脂的利润,这么一听,一下就搁下了手中的算盘。
上回偷听到世子与老胡谈话都把卷春气得够呛,毫无道德伦理,完全就是在侮辱她家小姐,她都不敢告诉小姐听,恐污了耳。
如今听到这席话,不难料到老胡已将那日之事说与彭大娘听。
照这般下去,柳巷岂不迟早人尽皆知?
实在是太过分,长平城谁不知那端王府的世子风流成性,年过二十又一还并未娶妻,小姐嫁入王府后本就不易,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了他还想拖小姐下水……
焉知不是端王府的阴谋诡计,想害得她家小姐连“海棠红”的掌柜都做不成?
一旁拿着丝帕擦拭商货的飞廉率先开了口:“彭大娘,这婚姻之事可是人生大事,马虎不得,尤其是……小椋那般非同寻常的女子,自然要择个良人。”
免去礼仪的称谓着实有些大胆,放在王府怕不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。
他虽质疑这份关系的可行性,但也以为主子只是一时兴起,此时他就算豁出去了也罢。
在场三人各怀心事,三双眼睛转来转去,都在思考如何转移话题。
终是彭大娘精些,她看向飞廉,“阿年他也并未定亲?家中无人说亲吗?”
飞廉脑瓜子转得飞快,“并未,家中也不急此事,主要是公子他心怀大志,不愿过早成家。”
卷春心道,装腔作势。
彭大娘又看回卷春,她立刻摆出一副等着她开口问的伶俐神情。
彭大娘笑盈盈地抚了抚她的手,“小椋条件这么优秀,想来该有不少好人家上赶着来提亲,竟没有一个能看上的吗?”
卷春的目的就是拆散小姐和那个与她们不共戴天的端王府世子。
不对,这不是“拆散”,只是纯粹的让他们二人不要再被相提并论。
“大娘,婚姻大事不得潦草,小椋她条件好,要求自然高一些。”
她哂笑起来,“那市面上的男人,有的空有皮囊,毫无内在;有的空有钱财,毫无本事,小椋自然不是什么魑魅魍魉都能看上的嘛。”
飞廉感觉世子爷被阴阳怪气了,但这话好像又是在夸世子爷,一时没摸着头脑。
“嗐呀,这话说的倒是!”
彭大娘认真点了头,又唠唠叨叨了几句,明里暗里就是说阿年那人不错,小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