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春记错了,我一闺阁女子学什么擒拿术呀,只是练练五禽戏,养生的,哪懂什么打打杀杀。”
飞廉见状,赶忙埋头吃饭,一声不吭。
金无疆识趣地笑了笑,点头道:“向娘子性子静娴温和,自然如此,打打杀杀的事情本也不该女子去做,血渍难净,污了罗裙可不好。”
向椋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僵了僵。
对上他那冷峻却透着笑魇的双眸时,恍然忆起昨夜雷雨,浑身湿漉的男人裙摆沾血而归,却只是轻飘飘地说,感化了劫匪。
她顿时感觉脊背有些发凉,冒出涔涔冷汗。
她挪开视线,很快搁下了碗筷。
回屋之前,不忘道:“午膳一共三钱……二钱吧,一会儿放在铺子柜台上。”
“下午铺子要开张吗?”金无疆问。
“明日吧。”
她说着,正准备离开,又回首道了句:“夜里都别出门了,近来总是不太平,莫要惹是生非。”
-
翌日,天方泛起鱼肚白时,“海棠红”开业。
向椋与卷春一同拿着掸子清扫了铺面柜台,将那三十盒现成的胭脂上了架。
由于多是前季节余下的胭脂,定价比市面上的划算一些,向椋能放进自己兜里的也就更少了。
好在有金无疆从上游染坊那儿黑来的三锭银钱,这就足够充当她很大一部分的跑路盘缠。
但这么大一笔账,她不便在金无疆面前直接私吞,更不愿意记上账本、终成了替端王府黑了三锭银钱来。
思来想去,也就那么一个法子。
于是她趁晨间阳光正好,戴上面纱,提着包袱离了铺。
卷春坐在柜台前等了她半个时辰,期间金无疆偶尔进出,问起来,便按照向椋提前准备的说辞道:“上街瞧瞧这会儿的胭脂市场价,好及时调整定价。”
金无疆不明白做生意的事情,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多问就回了屋。
如今里头的瓦顶已经修建完工,彭大娘听老胡说过两回隔壁阿年的好话,也时不时趁着岁稔午憩时来访。
得知小椋不在铺子里,光是卷春在忙活,飞廉也被指去铺面上帮忙了,那阿年正在屋里头。
彭大娘也没进屋,就兴冲冲地找来一张竹凳,坐在了柜台里边儿。
“卷春,小椋这丫头为人慷慨正义,性格活泼娇憨,模样也白白净净甚是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