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那条胳膊都悬着没动。
“啊……啊?”
王大嫂神情有些惘然,转瞬又得意了起来,将手放下,面向了周围群众。
“听见了吗诸位,掌柜的都承认了,‘海棠红’的胭脂就是——”
“我不应该在王大哥深夜来访,问我一夜要多少银两的时候抽他一耳光!”
向椋一双漂亮的杏眼一下子就湿润了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我只是太害怕了!那时我才来柳巷,人生地不熟的,这才冒犯了他。”
说着,她又在王大嫂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抹起了泪。
“我也不知道那一巴掌竟然将王大哥的寿命打没了大半,若是知道他隔日就要一命呜呼,我必当——”
“住嘴!”
王大嫂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她眉毛竖起,怒目圆瞪。
“你、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!我家老王何时——”
卷春一下子站了出来,“我当时就在铺子里!我亲眼所见!”
彭大娘反应也快,叉着腰就嚷嚷起来,那嗓门恨不得让声音穿透整条柳溪。
“嗨哟喂!我说你三四十的人儿了怎还揪着个小丫头不放,原来是你夫君骚扰人不成,隔日就老天开眼给收了。如今你们夫妻二人一人地上一人地下,竟还想着欺负人一小丫头,真不要脸!”
风向突然发生变化,周边围观的群众们你一言我一语,不少“海棠红”的主顾帮向椋说起了话。
“就是啊,我方才就觉得古怪,这王大嫂不好好呆在自己屋里缝衣裳,怎的突然来‘海棠红’发难了,啧啧。”
“还不是看我们小椋和卷春年纪不大,在柳巷又没个亲人做依靠……王家这心眼也忒坏了!”
“那老王一把年纪了,竟还向小椋说那般不堪入耳的话,哎,真是苍天有眼,收了好啊。”
……
王大嫂整颗脑袋红似柿子,自知此事已无从辩解,只好瘪了嘴,在骂声中灰溜溜地准备离开。
刚一转身,却在人群之外不远处忽然瞧见一个身影。
那高挑的个子尤为显眼,一张阴沉的脸上,目光携着冰锥般的寒冷刺得她心脏狂跳。
金无疆手中握着一把和田玉折扇,一身墨青色长袍,光看模样,温润如玉。
奈何那双凤眸生得清冷,凡是做了点儿亏心事,对上他的视线都不自觉浑身发抖。
王大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