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话说的整条柳巷都能听见,王大嫂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。
彭大娘犹嫌不足:“接下来是不是该从衣兜里拿出郭家胭脂铺的胭脂,说郭家的才好?”
“哎哟,就是!”
群众里有个“海棠红”主顾冷笑了一声:“这不是郭家的惯用伎俩嘛?王大嫂若是不心虚,倒不如让彭大娘搜一搜,且看能否找出来那盒郭家胭脂。”
就在这时,彭大娘和卷春身后的铺面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了过来,只见“海棠红”掌柜的面戴白纱,身着一袭淡青色襦裙,模样娴雅好似出水芙蓉。
唯一一点儿郁色则是她微微拧起的秀眉,眸色也有几分不耐。
向椋扫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了王大嫂身上。
“王大嫂既说‘海棠红’的胭脂不干净,不妨拿出证据来,好让我们大伙都瞧一瞧是哪里不干净,否则净看您嘴巴一张一合,我们做生意的可不是吃了哑巴亏。”
她知道王大嫂这般大张旗鼓来闹事,自然是有备而来,于是她在出来前,顺手抄了个家伙事儿。
此时王大嫂的目光干涩地落在她手中那把金属骨架的伞上。
她支吾了一下,把袖口扯低了些,挡住了自己手中握着的那盒胭脂。
“我、我忘了带!”
虽不占理,但气势不减。
向椋怒极反笑:“那便是没有证据了?”
王大嫂怎会让自己落了下风遭人诟病,又把下巴昂了起来。
“我虽没将证据带来,但你家新来的伙计身上起红疹是事实!这你总不能同我狡辩了吧?”
卷春在一旁愤愤道:“你好不讲理!我都说了,他起疹子那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,不是用了我们家的胭脂!”
“哼,那不还是遭报应了!”
“你这般强词夺理——”
“你就说是不是起红疹了!现在人都不在铺子里,焉知不是——”
只听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马上掐起来的二人被打断。
向椋用力搁下手中的伞,冷视众人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王大嫂压根儿不讲道理。
既然她不讲道理在前,那就别怪向椋不留情面了。
“王大嫂,我知错了还不行吗?”
她一开口,整条柳巷都安静了,就连王大嫂举在空中对卷春指指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