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在弥漫着方才的回声。
二人忙照声音的方向快步奔去。
-
三个下半张脸缠着黑布的男人站队三角,阴影一寸一寸地笼罩了角落。
向椋并非第一次面对盗匪,行商之路本就不乏强盗般的人,但计策鲜少有十全十美的,只要临危不惧,大多可以找到破局之法。
她将包袱和卷春一同牢牢护在身后,丝毫不慌乱地扫视起面前三人,寻找破绽制造机会。
个子最高的那个约莫有六尺,整个人又宽又厚,好似一堵拐角之墙。
这人没有用黑布裹住脑袋,露出了反光的头顶。
身高仅次于他的,看样子是这个小团伙的团头。
手握短刀,目光凶煞,一对下三白的瞳仁显得几分狠戾。
最矮的那个体型稍胖些,像个倭瓜,手握长刀,摆出了一副要干仗的架势,略有几分滑稽。
三个人团伙行劫,此时又是临近二更……
莫非是“二更三罗会”?
向椋到柳巷当日就去拜访了隔壁彭大娘,大娘提醒过她夜间非必要不出门,柳巷这半年里出现了一个三人团伙组织,专挑二更之前游街劫财。
他们的目标更倾向于年轻女子与老年人。
巷子里的吴大爷腊月那会儿上酒楼,回来的晚了些,最后被劫得就剩条短裈,冰天雪地的,险些冻死在巷子里。
此后几个月里,那三人只出现过一回。
这回遇上,实属她们倒霉。
身后的卷春虽哆嗦,还是迈了一步出来,伸手将向椋拦在了自己身后。
“你们有什么事儿冲我来!”
“放心吧小娘子,你们俩本大爷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团头没把她放眼里,示意那个身长六尺的光头男人出手。
只听一声金属擦响,光头抽出了一把小臂长的尖刀,刀刃擦得雪亮,显然是把趁手的利刃。
向椋见状,咽了咽口水,一下子把卷春扯了回来,自己站到了前面。
“三位大哥冷静一下,当街伤人对你们无益,还会面临牢狱之灾,若是想要钱,我们身上所有钱财尽数归你们,还请不要冲动。”
那光头也跟着咽了咽口水,举着长刀架在了她的脖颈处。
“别、别废话!把、把钱拿、拿拿拿、拿出来!”
“……”
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