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良久,吃完了酱香饼,瞧着离柳巷不远了,向椋安心地拍了拍身侧的行囊,像在安抚随行的爱宠。
有了这二十盒春季的胭脂,再加上库房里仅剩的几盒寻常胭脂,至少能解燃眉之急。
至于金无疆二人,只当是摇钱树即可,压榨够了打发走便是。
瞧那世子爷在城中王府养得金尊玉贵,不出半个月就撑不住走人了,她还得抓紧时间,力所能及多摇点儿钱下来。
如今既然百花铺断绝合作,她便还要想办法自己弄来花卉原料。
二十余盒胭脂足够“海棠红”撑半个月,只要在半个月内找到原材料并制作出新的一批胭脂,“海棠红”的生意便能够踏上正轨了。
“对了,小椋。”
李大哥忽然又开口了,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听说今儿一早,从柳溪中上游那边儿来了官府的人,说是什么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染坊排放了染料污水还是什么的,中下游的溪流水源都被污染了,不过官家重视,解决得快,多半已经无事。”
向椋一顿,染料污水?
果真是昨日的鱼虾碰了不干净的东西,这才让金无疆和隔壁彭大娘家的岁稔浑身起了疹子。
可是照理来说,若是水质有污,溪中所有鱼虾都会遭到殃及,吃了鱼虾的人也都会受到影响。
难不成,金无疆和隔壁小岁稔一样,属易敏体质,比常人对脏污之事更为敏感?
向椋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这体质,若是拿来给她试胭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