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开炮似的。
“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啦?有本事别住我们小姐的、别吃我们小姐的!真有本事,就让你们世子爷去城中的胭脂铺巡视产业,甭来我们这儿!”
飞廉被她这么一吼,神情呆愣了好半晌。
看着她甩头走远,也不知怎么说她两句就发这么大火,他话说得也没有很重吧?
这情况倒是有些熟悉,像什么来着?他挠了挠头,往海棠树下走。
半晌,他终于想起来了。
像母鸡护鸡仔。
合着是他提到了她家小姐,她就炸毛了。
这份衷心,飞廉自愧不如。
老胡见说动了阿年,此时已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金无疆收起书卷,见飞廉来,吩咐他将托盘和茶盏收拢着,准备上灶房弄点儿吃食对付晚膳。
飞廉一边收拾杯盏,一边问:“世子爷,您要亲执釜甑?”
金无疆淡淡地:“卷春不在灶房吗?方才看见她回来了,你俩不是还在灶房边上嚷嚷吗?”
飞廉有些窘迫:“属下……”
金无疆起身,淡漠的视线扫了过来,那含笑的唇角在凛凛眉眼的衬托下显得几分压迫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世子爷您也知道,属下笨嘴拙舌,不像您谈吐不凡能言善道,那卷春姑娘性子又有几分刚烈……”
“卷春被你气走了?”
“……”
飞廉眨巴了一下眼,“嗯呢。”
见他嘴角那一丝弧度慢慢没了下去,飞廉赶忙放下手中的茶盏,站得笔直抱起了手。
“不过您放心,属下略知刀俎、粗通羹汤……”
“你?”
金无疆不禁想到了几月前被禁足罚跪,宋舒妤趁着金长嗣不在府上,不让仆从给他送吃食,还是飞廉到了夜黑人静之时偷摸着煮汤,让他撑过了那半月。
那时还是严冬腊月,要不说宋舒妤那女人有了亲生的次嫡子以后就视他为眼中钉,成日找机会给他使绊子。
那半月,夜夜都喝着寡淡如洗锅水的白菜肉片汤。
飞廉说是担心放太多食材会被人察觉,每日就像喂兔子似的加那么一星半点儿真材实料,连盐都按粒计算。
宋舒妤那女人可厌毒了他,不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就是狠心——整整十五天,只差人来过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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