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攘开他。
飞廉哪能容忍王府新来的丫头片子这般嚣张,侧了个身,另一条胳膊就拦了过来。
没承想低估了这丫头片子,只见卷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了他的手腕,狠狠地反手一翻!
诚然飞廉是练家子,也挨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下。
卷春胜在力大而突然,他压着声嗷了一嗓子迅速就把胳膊抽了回来。
回头瞥了一眼,见金无疆那边儿还在闲聊,并无察觉,他才揉搓着自己发红的手腕,回看卷春。
这卷春和向娘子,主仆二人都是什么怪力女子吗??
卷春丝毫不怯,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他。
“‘海棠红’的东家从来都只是向氏,就算作为小姐的嫁妆带入王府,也还是我们小姐的底气。”
“我卷春是东家的人,”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地下,“在这儿做错了什么,也只有东家能指责!”
飞廉略微有些意外,看了看自己被捏红的手腕,放缓了语气。
“方才我们世子爷还在夸你家小姐蕙质兰心,你身为她的随行丫鬟,却这般沉不住气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若是传出去,旁人可不会说你卷春莽撞,只会说向娘子驭下无方。”
卷春在心里直翻白眼。
装什么装?也不知道是谁天还未亮就狼狈地来找她讨几垛茅草。
若非小姐如今被害,手中无权势,她们主仆二人也不必在此地看人眼色。
说到底,还是怨端王那个阴毒之人。
大人和夫人殒命后,小姐一心留在向宅管理十三家胭脂铺,端王却因盯上了铺子,欲强娶小姐,频频找人闹事儿。
那日一早便有人又喊又嚷地奔来向宅,逢人便说向家小姐的贴身之物落在了王府,让端王好找。
如今社会,女子名节何其重要不说,商贾身份地位本就低微,近年长平城又唯权贵马首是瞻,更别提那姓金的是圣上亲眷。
向宅白事未完,又传出这般丑闻,此举无疑是将小姐逼上炮烙之刑,进退两难。
小姐自知清白却也百口莫辩。
思及此,卷春恶狠狠地咬了咬牙,脸色愈发阴沉。
飞廉也是端王府的人,他主子就是那端王的嫡子,自然和她卷春不共戴天。
“说我莽撞就直说,别带上我家小姐!”
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响亮的“哼”,小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