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向娘子她大义凛然,将这机会让给了世子爷您。”
飞廉拱手奉承,“世子爷英明,属下竟没有想到!”
金无疆闻言,抬手搂住了飞廉的肩。
“所以我们更不能白费了向娘子的苦心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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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二人勾肩搭背地进了那破屋舍,向椋心里出了一口恶气。
她放下手中的木箱,拍了拍掌心的灰。
“卷春,还得是你机灵,我险些就忘了还有那样几间破屋子,将他们二人安置于我们屋舍旁边儿了。好险好险。”
卷春“嘿嘿”一笑:“是小姐方才提了一句‘满园海棠舍不得共享’,奴婢这才有了主意。”
向椋盯着那边儿几间面阴的陋舍,金无疆竟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嫌恶,倒叫她有些意外。
大抵也是强撑罢,那金贵的身子在“海棠红”呆上两日就受不住了,到那时,这位爷自然就打道回府了。
思及此处,向椋信心大增,眉毛都挑了起来。
她看向身侧的卷春,“卷春,巷口包子铺的陈大爷今儿一早是不是又在吆喝着关节疼?”
“是呀,小姐,您还让奴婢送去了当归摩膏呢。”
“今夜怕是又有雨喽。”
向椋笑意更胜,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望着对面那排陋室,“走,卷春,咱把衣裳收进屋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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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向椋在屋檐下架起了炭盆铁架。
卷春挑着两只篮子,瘦小的身形摇晃进了铺子。
一只篮子里是去溪边浣洗的衣物,一只篮子里装着从小溪打来的小鱼小虾。
“海棠红”通常到了傍晚就关门,城西柳巷这边儿行人少,主顾皆是附近几里的邻里,天黑以后便没了客人。
此时,铺面里只有那随世子爷来的侍从在走走看看。
卷春睨了飞廉一眼,冷不丁道:“别乱碰啊,碰坏了要赔钱的。”
飞廉扭头瞥她,见她扁担上有只竹篮晃来晃去的,里面似乎有什么活物。
他跟了两步,问:“竹篮中是何物?”
卷春没搭腔,挑着担就往里走,好似那句话只是一阵风吹了过去,她压根儿没听见。
世子爷惹不起,一个小侍从还不能甩脸了?
向椋瞧见她来,赶忙上前帮着拿篮子。
“方才你和他那侍从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