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人,听着他侃侃而谈。
“你借着心理医生的这个身份靠近他,利用你和他的信任,骗他签下了换命合同,再把那个鬼引过来,让鬼杀了他。”
“现场的一切都没有指纹,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么一回事,因为大家根本不相信鬼会杀人——在你被杀之前你也是这一类人,我猜的对吗?真正的地狱里面回归的复仇者。”
时肆盯着他的脸,笑了起来:“你钻进自己契约对象的身体里面,把他的灵魂给逼走了,冠冕堂皇享受着这一切,舒服吗?”
周予同没想到他这么快理清了所有的思绪,也跟着笑了起来,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这个年轻人。
他自己的灵魂远远没有周予同的身体这么矮小,在灯光的斜射下高大的影子将这个人完完全全笼罩住了。
他目光贪婪盯着面前这个人。
这个人不管是从心理上面还是从身体上面来说都很符合他的胃口,他很喜欢这种长相的人,病弱但是又带点不自知的涩情,而面前这个人明显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喜欢这种性格,也喜欢这个人的外貌。
周予同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人。
但是周予同不同意和他交往,他只能将周予同给杀死,把他的身体掠夺,这样就可以和爱的人融合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周予同的灵魂没有消散,也没有去别的地方,只是被他锁在身体里面,他每天都在抱着睡觉。
青年笑着靠在桌子边,腰线因为他靠着的动作被勾勒出来,宽大的病号服之下是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,这些却全都不如他眼尾带着的微红。
他疑惑歪头:“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将我杀死了吗?为什么还留着我在这里呢?总不能是畏惧吧?”
周予同呼吸急促,他现在恨不得跪舔在这个人脚下,一步步将他吞噬干净。
他的想法是如此美好的,但是他看了眼不争气的何堇,忍了忍,可面前的人还在低声诱哄着。
“为什么不杀死我呢?像杀了周予同那样。”时肆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们这种人,到底是怎么去规划爱情这个词的?或者说你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的?”
周予同的口舌已经干燥了,但何堇还是没有反应,他恨恨责怪原身的身体差,不想回复面前这个看上去和个妖孽一样的人。
说的多错的多,他不能被骗了。
“为什么不理我呢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