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地把底下散开的重新分成三股。他心里面默念着数字,等他数到二十的时候,辫子编好了,那股阴冷的视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等时肆再次抬头的时候,刚刚还对着他有些不屑和警惕的那个人皱眉盯着他,旁边的人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。
两个人没想到他会看来。
时肆也没有想到两个人会看自己,挤出了一个纯真无害的笑。
然后那股阴冷的视线又出现了。
时肆感觉到自己的眼珠子正在发烫。
这种发烫像是从眼眶内部开始灼烧,他只感觉细细的血管像是被烫伤了一样,发烫发痛;但是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来一样,拉扯着他的神经。
时肆忙起身,几乎是狼狈捂着眼睛离开了这个包厢。
不过他离不离开,除了刚刚那两个人,没有人发现。
不过发现了也不会关心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不对,厕所里面头一次没有人。
时肆闭上眼睛,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缓了缓已经恢复平静的痛觉后,捧起一捧水泼向自己的脸。
他的发丝贴在脸颊上,显得狼狈。
他揭下已经湿透了的眼罩放在手边,抬起头刚想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头发的时候,却发现面前的镜子上贴着一张模糊的便利贴。
他只有一只眼睛看得见,而看得见的那只眼睛因为心理原因有些近视,看什么都看不清。
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张便利贴的时候,便利贴不知为何,像是被一股感受不到的风吹落一般,自然而然落在了他的另一只手的手背上。
时肆脸上习惯性挂着的浅笑僵了僵,低头一看。
[立刻离开这里]
按道理来说他现如今已经不相信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了,但那天他鬼使神差听了纸条上面的话,回了自己那个出租屋。
然后就是彻夜难眠,反反复复的噩梦。
屋子里面镜子后面的恶鬼是划开这场闹剧的雨,他被困在闷热潮湿的夏季里面出不来。
时肆站在那间屋子的门口,眼底翻浓浓的厌烦,他并不想进这个鬼地方。
纸条上的线索少之又少,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,就只是单纯讲了一个普通父女的故事,加了点悬疑的意味进去。
也并没有说他要做些什么,也没有说他会遇到什么。
他想离开这里,但是自从那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