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场景。
艾米丽不怕爸爸,但是她很害怕面前这个奇怪的人。
这个人不像爸爸,也不像妈妈,但是房子里面只有她和爸爸。
她记得爸爸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去了。
纸条上面的线索到此为止,时肆垂眸看了一眼,把这张纸条塞进兜里,才抬头看向面前破旧的小屋子。
小屋子和其他的西方电影里面的小屋子设施差不多,门口也有小花园,还有一根沾满泥垢的水管挂在小花园面前。
只是怪异的是,它的周围全都是普通的楼梯房。
不过在这个地方,也没有讲正常的份吧?
时肆扯唇,下意识抬手附上眼罩,拨开眼罩前面的碎发,眼罩后面的眼珠子似乎还在发烫。
他是几天前来到这个鬼地方的。
说是来到,其实也并不完全。
他第一次收到纸条的时候,被吓了个够呛。
那天其实也是他们高中的最后一次聚会。
时肆对高中没什么感觉,他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没什么感觉,他去也不过就是凑个人头。
所有的人嘻嘻哈哈搂作一团,周围的热闹像浮在水面上的油污,离他很近,但是又隔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一样。
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呆呆望着面前的果盘,伸出手,还没有触碰到东西的时候就已经缩回来了。
旁边盯着他一举一动的视线才消失,继续嘻嘻哈哈玩闹去了。
他不感觉到羞辱,只感觉到了无聊。
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他感觉到了一道不属于这周围的气氛的一道视线——格外阴冷的,像是记恨已久、积怨已久的视线。
他可以感觉到,但是这视线不是对着他的。
而且刚刚那个盯着他的男生。
这饱含怨气的视线一出现,几乎是在他周围的所有人尽数觉察到了,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。
时肆觉得莫名其妙。
但他不擅长与人对视——因为从来都没有人用正眼瞧过他,每一次的眼神都是充满愚弄的,奚落的,没有善意的眼神。
所以他垂下眼睫,低头把玩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,把已经扎好的麻花辫底下又重新拆散,认认真真开始编。
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。
他的手指穿过发丝,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