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仍嫌不够,就势将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,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衣料灼烧着皮肤。
他身形修长,此刻却在百里平怀里微微弓着,显出几分脆弱。
一头不曾扎起的墨发散乱地铺陈在百里平膝头,衬得那段裸露的后颈愈发白皙,在屋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玉的光泽。
百里平强自收敛心神,再度默运清心诀,任厉图南抱着一只手,另一只覆上他后心,将灵力渡入进去,试图引导药力。
然而甫一触及,厉图南便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,竟得寸进尺,手臂环上了他的腰,将脸更深地埋入他怀中,滚烫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他的锁骨。
百里平浑身僵硬,偏偏身上也热得愈发厉害,好像什么被唤醒过来。
这感觉于他而言太过陌生,竟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些许慌乱。
修道之人,对灵力应当是运转自如,即便偶然因为什么行岔真气,以他之能,按说也早该调息完毕,引导真气重回正轨。
可现在竟不知为何,无论怎样他都定不下心。
尝试推开厉图南,可厉图南宛如藤蔓,几次稍稍推远,便几次向他身上缠绕过来。
隔着薄薄的衣服,厉图南擂鼓般的心跳传入进来,而大约因着血魂锁,他自己的心也跳得那样厉害。
百里平深吸口气,再度默念口诀。
可厉图南不住挣扎着,滚烫的唇胡乱印在他下颌、脖颈,每一经过,便留下一处湿热。
百里平避无可避,尽力仰高了头,不让他碰到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可随后腰间一凉,竟是厉图南将手探入进来,抚上他的肌肤,又向更深处滑去。
“!”
百里平身上猛地一紧,当即按住他手。
眼见厉图南眼神愈发狂乱,恐他真元溃散,终是咬了咬牙,不顾自己身上热意,用力将厉图南按定,掌心覆于他气海穴,将灵力缓缓渡入,一点点化开那暴走的药力。
厉图南仍挣扎着向他靠近,口中不住喃喃着“师尊“,一时竟分不出是情欲还是依恋。
无意识的呻吟与扭动近在耳畔,灼热的呼吸喷在百里平耳廓,他身上竟禁不住轻轻颤抖,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痛苦所煎熬,却仍是尽力维持住灵台清明,先替厉图南化开药性。
这一夜格外漫长。
待到东方既白,百里平才调息完毕,只觉心力交瘁,衣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