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坐而微微绷紧的腰身,虽隔着衣物,却能想见其下的劲瘦……
或许是太瘦了……
百里平呼吸一滞,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,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。
荒谬!
他立刻收敛心神,暗运清心诀,试图压下这突如其来的、不合时宜的遐思。
然而,那清心咒文空在脑中流转,却不过徒劳。
灵力过处,身体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因他刻意的压制而变得更加清晰难耐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沁出了薄汗,贴身的衣物也似乎变得黏腻不适,一种少有的烦躁摇荡着灵识。
百里平暗暗一惊——
这药出了问题!
就在这时,榻上的厉图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起来。
他低吟数声,猛地睁眼,撞入百里平眼中。
却见师尊素来清冷的面上竟也泛起一层极淡的薄红,呼吸似乎也比平日急促了些许。
“师尊……这药……”
厉图南似是怔了一怔,眼光当中有什么一闪而过,但随即就被一阵迷乱混沌遮掩过去。
“图南,凝神、静气。”
百里平不料自己数十年不曾亲自炼药,偶一为之,便闹出了这样的乱子,心中不免含愧,仓促之间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究竟是哪味药材用得不对,只有一面运转清心咒,一面叮嘱厉图南凝神。
可厉图南目光只紧紧攥在他身上。
从那双总是淡漠、此刻却因药力而氤氲着水光的眼,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段白皙的脖颈,再到匀称的腰和结实有力的腿……
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又滚,百里平的声音仍从旁边传来,他却听不得了,只知道这是师尊在同他讲话。
百里平见他神色,便知他已经神智昏聩,自行调息已不可得,只得起身相助,抬手欲点向他眉心,可指尖尚未触及,便被厉图南猛地攥住了手腕。
那力道极大,指尖冰凉,掌心却又带着烫人的温度,抓住百里平的手便不放开,用力贴向自己胸口,却好像仍不得纾解,紧皱着眉头,又将它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师尊……好热……”
百里平欲抽出手,可随即便听厉图南如梦呓般轻轻又道:“您这药……呃……徒儿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一时愧疚,便未抽出。
厉图南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