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拍而动。
那中间的舞者又唱道:“她泪如琥珀,滴落在那琴弦……”
周边的舞者跟着纷纷落泪,那琥珀般的泪珠落在空气中,竟就这样消失不见了。
书生唱出最后一句:“沉鱼落雁,镜中花落人间。”
这一句唱罢,他便抛出那幅空白的书卷,将那些婷婷袅袅的舞者吸了进去,只留中间那位站在原地,用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。
“你就是颠倒生?”妙妙童子问道。
“正是小生。”田秋行礼,说。
“那你就是妙音玄女了。”他又对那舞者说。
“是我是我。”罗青笑道。她说话腔调古怪,一个字要拐好几个弯,好像下一秒就要唱起来似的。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,说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更恰当些。
妙妙童子在原地站了一会,瞧瞧沈知礼,又看看田秋与罗青,那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这时他才表现得像个孩子,对世界的好奇仿佛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一样。在场的三个大人都笑吟吟地瞧着他,片刻后妙妙童子回过神来,深觉不好意思,有些别扭地朝着众人鞠了一躬。
“无情宫就在前面,妙妙今日还有功课,就不送贵客们进去了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跑了,三个大人站在原地,笑呵呵地看着他消失在道路尽头,这才互相瞧着对方,开始闲聊。
“发财啦最近沈总,少年游都说是全息游戏之光勒。”颠倒生说。
“舆论是舆论,具体还是要看数据。”沈知礼说,“……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来公测,再看吧。”
“我有一计。”颠倒生这样说着,从背篓里掏出一本书,“此书名为《游戏故事写作》,沈总不如瞧瞧?”
沈知礼一言不发地接过那本书,塞进怀里。
过了几秒钟,他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也去看论坛了?”
他这样一说,田秋和罗青再也忍不住了,就这样站在无情宫门口哈哈大笑起来。
沈知礼无奈地叹了口气,竖起一根手指对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净是来看我笑话的。”他说。
“哎呀,可是你先给我们写信的呀!”罗青说。
他们抬脚跨过无情宫的门槛,与汇报完往回走的弟子擦肩而过。沈知礼看了一眼,记起这是昨天接明月上去月华居的那一个。
田秋便说:“是了,我们来的时候她正和逍遥兄说话呢。不然我与罗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