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祖父那时弄过什么机巧,说是能变来变去的,最后因为无法维修而报废了。诸子百家的东西,哼,不堪大用。”
居然还弄过墨家的机关术。沈知礼想。这种东西维修起来烧的可都是金山银山,他已经知道为什么现在不用这东西了。
“沈城主可有家室?”妙妙童子又问道。
“沈某不曾娶妻。”
“城主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为何不娶?”
“夫妻二人应为一体,互相扶持才是。可我年轻时是想快快干成一番事业,自然顾不上帮衬家里,怎么能耽误人家姑娘。而今确实清闲不少,但年岁可做姑娘们的祖宗,沈某无颜做老牛,做了这么久的孤家寡人,也都习惯了,这样过下去,也乐得逍遥自在。”
“无趣的大人。”妙妙童子评价道。
第34章
这真是个让人难以接话的陈述句,沈知礼跟在妙妙童子身后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好在妙妙童子并不介意他的沉默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沈城主可知道昨夜有泥人想闯入月华居?”他问道。
“沈某并不知。”沈知礼老实作答。
“真是奇怪……师父说你是知道的。”妙妙童子说,“师父这样说,那就不会错。”
“国师自然不会错,只是沈某舟车劳顿,又是深夜,未曾关注泥人在做什么。”沈知礼说。
之前在船上瞧见路易十六时出现的担忧终于变成了现实,他的心也因此提了起来,生怕妙妙童子因此发难,对他改观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。师父说得对,这天底下没有生而知之者,自然也没有无所不知之人。读万卷书,还要行万里路才是。”
“自然是如此的。”沈知礼说,“若不行万里,读再多书,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。”
此时前方有人如仙女般扭动着腰肢,旋转着跳过来,手中长袖随着动作飞舞,宛若天边彩霞,又如随风飘落在水面的花瓣,嘴里唱道:“漫步阑珊间,行千里追万卷……”
两人停下脚步,静静地望着前方。除开中间那位,其余舞者皆面色惨白,掌若柔玉,身若无骨。在舞者身后还跟着一人,头戴方巾,做赶考书生打扮,身后的背篓里放满了书卷,有长有短。其中有一幅,是空白的。
他怀中还抱着一把琵琶,也接着唱道:“她若隐若现,红袖遮住了脸……”
舞者们齐刷刷地以袖掩面,跟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