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内烛火昏暗,只点燃了左右两盏灯,窗户紧闭,屋子里香气缭绕,厉尘修成了个懒腰,步入时便察觉不对劲,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下一秒,他的想法统统被打回肚子里,眼前之人身着一件单薄长袍,幽暗烛火下,依稀可见长袍下的身躯,竟是什么都没穿吗?还光着脚,也不怕着凉。
“殿下,你忙完了?”
“嗯……你怎么还没睡,不是说累了吗?”
“我在等殿下回来。”华凛往前走了两步,问道,“之前殿下提起,说我与寻常男子的身体略有不同,究竟是何处不同呢?”
“啊?”厉尘修脑袋炸开,顿时涌入许多不可言说的画面,心跳开始加快,情绪也有些激动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,要他如何回他。
“你,你怎么忽然不对劲了……”
他忍不住盯着华凛看,又强迫自己别过头不许再看,简直是种煎熬:“你是知道的啊,孤向来没什么定力,你最好现在就睡下。”
华凛坚持道:“可我,真的很想知道,殿下告诉我好吗?”
厉尘修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?孤真的忍无可忍了!”
“那就请殿下告诉我吧。”话音落,华凛解开长袍衣带,柔顺的袍子如水一般缓缓落下,他将自己全然呈现在厉尘修眼前,烛火闪动,看的是那么清晰。
“我这样……”
“啊!”话未说完,华凛便被扑倒在软塌上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献上,打心底还是慌的,但再慌,都必须强装镇定。
“这是你自己要问的,孤现在就告诉你,哪里不同。”厉尘修脑子不比华凛清醒到哪去,整个人手忙脚乱的扒衣物,忙出一身汗。
甚至还抱怨,为什么穿这么繁琐!
华凛觉得有些好笑,甚至想帮帮他,谁知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丝丝痛楚,这感觉还真不好受,他紧紧抱住身上人,衣物还搭在手臂,就这般心机。
厉尘修还故意问他:“这下清楚知道了吗?”
华凛点头,结结巴巴道:“知,知道了……”
夜已深,他们二人疲惫的抱在一起,华凛可算知道他多厉害了,眼角泪水还未干,脸颊还是红的,就连声音都有些哑,他求饶半晌,根本没用。
厉尘修就是个衣冠禽兽,他在心底暗暗骂道!
“你离我远点。”华凛推他,却没有力气推开他,靠这么近,真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