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凛真的凑近去看,厉尘修说道:“孤这是写给父皇的辞呈,打算去边疆守城三年,等何事击败流寇,何时再回京都,其实也不一定三年。”
“孤就是,不想待在皇宫了。”
“殿下是为了我,才要去边疆吗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呀。”厉尘修生怕他多想,将人拽到自己腿上,楼在怀中解释道,“孤这个年纪,本就是要建功立业的,既能去打流寇,还能自由自在抱得美人,多好的事啊。”
华凛道:“可殿下说过,边疆很苦,比不得京都四季交叠,也没有繁华之地……”
厉尘修道:“孤是去磨炼,去打仗的,又不是去享乐,有你在身边就够了,咱们一同离开,最好隔个十年八年的再回来。”
“殿下莫要玩笑,建功立业是大事,做好储君处理朝政亦是大事。”华凛觉得定是因为他,厉尘修才要决然离开,“你老实说,是不是不想……做太子了?!”
“没有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可京中有殿下的父皇母后,难道您不尽孝了吗?”
“父皇母后还没你说的那么老,孤也不是不回来啊,只是在抉择两难的时候,尽力做到完美,因为不想失去你,不想让父皇母后不悦,所以暂时离开是最好的。”
华凛如同泄了气一样贴在他身上,纵使厉尘修说的天衣无缝,他还是察觉到了私心,厉尘修确实已经做到很完美了,可他知道,陛下根本不涉让当朝太子离京。
只要他离开,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。
太子之位不会被动摇,厉尘修可以不用娶姜凝,皇后娘娘也不用心碎了。
甚至,也不用非要去边疆吃苦涉险。
厉尘修拍拍他后背,问道:“在想什么呢,心不在焉的?”
华凛摇头,说道:“没什么,殿下继续写,我就不打搅了。”
厉尘修按住他,说道:“无碍,你坐腿上也照样写,孤这叫什么来着,坐怀不乱是不是?”
有孕的人总是嗜睡,华凛虽不知,可身子却无法骗人,不稍片刻便靠在肩膀上睡着,再次醒来,已经日落。
一日,就这般过去了,如此之快。
在此期间,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异常,安安稳稳度过两日,才将心放回肚子里,唯一不同的是,他总盯着佩剑发呆。
傍晚,厉尘修还在书桌跟前处理政务。
华凛借口自己累了,先一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