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是那个名声在外的废物大皇子,难怪了。”谷子谕虽不喜皇室之事,但听说过皇帝的几个皇子公主,其中太子行事作风最佳,嫡子为表率,长子就没法言说了,什么坏事都独占一头。
“子谕,这不是军营,你得注意言行。”慕容少澄提醒道,“当心隔墙有耳,也是门客遍布,在我跟前可以说,出了门可万万不能提啊。”
“哼。”谷子谕不屑道,“□□宫女,叶氏门客霸占田户土地,难怪被人刺杀,你就不该管,让他去死好了。”
慕容少澄道:“虽慕容家和叶氏不对付,但他毕竟是皇子,又恰巧在宫外遇见……罢了,就当积德行善。”
谷子谕道:“那你可得当心,带回来的影卫是大皇子身边的人,小心他反咬你一口。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万一他用了苦肉计想潜伏在你身边呢?”
“我怎么觉得,你比我还讨厌叶氏啊?”慕容少澄拍着胸脯保证,“放心,就凭厉元武吓得屁股尿流那样,绝做不出这事,叶贵妃哪能舍得拿自己儿子冒险,金贵着呢。”
“喝饱了,睡觉去,你别忘了明日去给他换药。”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华凛被扒光上衣躺在床上,醒来时,伤口被包扎的很紧,眼睛左右瞟了瞟,竟然真的在将军府里,这是慕容少澄的府邸!
这屋子真大啊,比他那狗窝宽敞不知多少,四周无人,并没人看守在此处,难道慕容少澄一点也不介意他是大皇子的人?
明明两个世家历来敌对,他却还肯救厉元武和自己,此等胸襟,令人无法不去敬佩。
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,他现在还有些头晕,浑身无力,本就单薄的身板,雪上加霜,门口走来一女子,面带白纱,和当时在宫里送给他的一样,这就是将军身边的女密探?
“你醒了?”女子将白粥和小菜放在桌上,询问道,“现在能下床吗?”
华凛点点头,慢慢悠悠从床上坐起,脚挨到地面一阵飘忽,走了没两步就腿软的趴在地上,惊慌道:“剑……我的剑!”
“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剑?!”
女子连忙上前搀扶,解释道:“将军救你回来时,你一身血污,脏死了,于是就给你换了衣服,至于那把剑,正在将军房间里保管着。”
“谢谢,多谢你告诉我……”他坐在桌前,颤抖着手吃饭。
“客气,既然你没什么事,我就去复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