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留情的将他仍在刺杀途中,只顾自己逃跑,那一瞬间,他觉得太不值得,自己拼了命的护他安危,以身挡箭,结果,那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。
要不是厉元武执意前往满群芳里寻欢作乐,挥金如土,中途又要吃东西,那些刺客怎么会有机可乘,不值得,不值得啊!
现在就算骂千万遍也抵不过他身上的伤,还是趁早想办法离开安乐宫的好。
终于走到府邸前,华凛抬头,牌匾上巍峨的写着‘慕容将军府’几个大字,此处是皇帝亲赐的府邸,那叫一个大气典雅,山水别致。
华凛煞白着一张脸,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溢出,连说话都细如蚊声:“慕容将军,你为什么不把我也送回宫……”
慕容少澄道:“你这样还没等送回宫,就一命呜呼了,我喜欢忠心且尽职之人,救你算是徒手之劳,不用道谢。”
“说来还真是缘分,要是今日没出来遛我的宝贝爱马,你可就真的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身后背着的人已经没了动静,想必失血过多晕了。
府上有军医在,给他先止血,后取箭,才得以保住小命。
“子谕,他没事吧?”
“有我在,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行,我让厨房备些好酒好菜,咱们喝上一壶。”
“喝什么啊,外面晒了一天的药草还没收,你不给我搭把手?”谷子谕拒绝他的要求,将人拉到自己屋前干活。
慕容少澄问他:“这些活平日里都是你亲力亲为?府上又不是没下人,好似我薄待你啊。”
“那些下人又不懂药理,万一将草药分错类,当心毒死人。”谷子谕将晒好的草药分门别类撞在一起,二人忙活到大半夜,这才坐一起吃饭喝酒闲聊。
慕容少澄打了个哈欠,与他对杯饮尽:“你说你,这么晚了都不困,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提神醒脑的好东西?”
谷子谕道:“那倒没有,学医之人都喜欢修身养性,偶尔放纵一下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慕容少澄笑道,“京都确实富贵迷人眼,但琐事烦人,每日还得上朝,还是军营里洒脱,明日找几个副将来切磋切磋,顺带去马场溜溜马。”
谷子谕道:“将军捡回来的那人如何安置?他是谁,看衣着好像宫里头的人。”
慕容少澄道:“是个影卫,大皇子今日在宫外遇刺,丢下那可怜巴巴的影卫,就被我捡回来了,总不能见死不救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