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说奴只是太监,不会有孕,能爬殿下的床是恩赐,奴只是照吩咐办事。”
“求殿下恕罪。”
又是楚天娇,才一日功夫就整出这么多幺蛾子,也不知道孟长祈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,将这女人迷得七荤八素,没日没夜的试探。
好不容易睡了半夜安慰觉,又被人打搅,他是真的怕了。
那小太监煞白着脸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生怕丢掉性命,孟雪燃也没想把他怎么着,毕竟自己是质子,也没权利惩戒公主身边的人。
“算了算了,为难你也没用,走吧。”
“谢……谢殿下宽恕!奴告退了!”小太监一溜烟跑出去,好像怕他反悔似的。
孟雪燃无奈摇头,重新躺会柔软的塌上,经此一遭睡意全无,反倒是肚子咕噜直叫,楚天娇如此喜欢这张的脸,也没说给他将饭菜准备上,这么晚,上哪找吃的呢?
偌大宫殿,连果子点心都没准备。
他撑着脑袋,跟守夜宫女套近乎:“喂,有没有吃的?”
宫女道:“殿下是饿了吗?”
孟雪燃道:“不饿的话问你做什么?本就是远道而来,竟然连食物都不准备。”
宫女为难道:“可是……王宫的规矩……日落以后是不能吃东西的,奴婢们不敢触犯宫规,所以才没有准备食物。”
这破地方,真是疯了,孟雪燃当即两眼一黑,态度坚决道:“那是你们乌寰的规矩,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现在,立刻,拿吃的过来!”
两位宫女有些为难的对视两眼后,决定亲自动手做些食物,趁她们忙碌时,孟雪燃爬到屋顶观察王宫地形,这里果然离楚天娇居住的地方很近,只要走过一条笔直的宫巷,越过花圃便是俪水宫正门。
从主殿纵身一跃,落在司徒枫所居住的屋顶之上,脚下瓦片声滚动,这么大动静都听不见吗?怎么做护卫的!
“殿下,您爬这么高做什么?”司徒枫站在殿外往上看,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。
孟雪燃跃下屋顶,心情非常不爽道:“这鬼地方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,那公主不仅找人半夜爬我的床,甚至一到晚上连吃的都没有!”
“还整日被宫人守着,盯着,跟蹲大牢有什么区别?”
“好在那些宫人并非听不懂人话,走,带你去吃东西,别灌茶了。”
司徒枫跟着他进入主殿,果然看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