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食物,虽然简单了些,好在能果腹:“既来之,则安之,先吃饱再说。”
“也是。”孟雪燃夹起一块甜得发腻的糕点,吃了两口,顿觉没了胃口,实在好难吃,最后只能多喝了两碗粥。
司徒枫悄悄凑到耳边说道:“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去偷解药秘方?”
孟雪燃道:“那也得有机会去俪水宫,现在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注意,连离开长欢殿都是问题。”
司徒枫道:“那就,先静待时机。”
孟雪燃道:“哎,可惜还得忍受这该死的约束。若是相父在的话,一定可以有办法快速寻出解药,也不知相父何时来……”
翌日,天色微亮。
太监在殿中清理燃烧一夜的蜡烛,更换熏香,宫婢拿来新的衣物,为其梳洗整理,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,不容差错。
而殿中主人就像个被人摆布的木偶,端坐在铜镜前打瞌睡。
这一夜孟雪燃睡得头昏脑涨,他不是孟长祈,没学过宫规礼仪,也没太子正儿八经说官腔的气势,跟随太监的步伐前往宫宴面见乌寰皇帝时,他紧张的不停在想措辞。
既要保持风度和气势,也不能被人小看了去,他可千万不能露馅。
不过话说回来,乌寰皇帝竟然会设宴招待一个质子,实在奇怪,按理说应该对他万分苛待,甚至一来便给个下马威才对,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呢。
到底谁哪里出了问题,真的是鸿门宴吗?
为首的太监笑的一脸谄媚,一看就是宫里老人,边引路便讨好道:“陛下在芳华台设宴,宫人们足足准备了两日呢,可见对殿下的爱屋及乌之情。”
孟雪燃道:“爱屋及乌指的是?”
太监掐着嗓子道:“殿下您怎么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?公主殿下如此倾心于您,是个人都看在眼里的啊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,楚天娇将他高高捧起,若是不给她点好处,还不得立刻翻脸。
骑虎难下的感觉实在憋屈,他不是孟长祈,怎么可能真的和楚天娇在一起,就算是孟长祈本人来了,也不可能妥协吧,他该怎么办,怎么办。
步入芳华台时,刹那间所有目光向他看来,孟雪燃身着一袭红衣,红色薄纱覆面,金冠束起一头如墨长发,卷曲浓密的发丝被微风吹动,妖异的瞳孔因紧张而左右游离。
他的手心因紧张出了许多汗,上前躬身对乌寰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