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看烟花,一会看梅尽舒,眼睛快要看不过来,然而自四楼来到三楼的孟雪燃只盯着梅尽舒一人,眼里再无其他。
……
烟花快结束时,孟雪燃匆忙离去,回到四楼雅座。
“喂!”忽然有人在他肩膀拍了一下他。
“世子?”孟雪燃惊诧,怎么在这里遇到他。
楼越道:“别叫世子,直接叫名字,我又不是靠身份混的。”
孟雪燃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土包子……”楼越吐槽他,“我去过的地方比你吃的饭还多,区区越江楼算什么,顶多听听曲子买两幅字画,改日我带你去真正的风月之地,那里才好玩。”
“呃……多谢好意,婉拒了哈……”孟雪燃没想跟他纠扯,忽然,看到一个熟悉身影走过,不对,怎么会是苏先生!
“楼越,你在此处是为了苏先生?”
“谁为了他啊!我是来找乐子的!”
“那你干嘛盯着人家?”
“嘁,我乐意。”楼越大步上前,追上苏伊寻,将去路挡住,带着一身酒气质问道,“你来越江楼做什么,这里是你一个穷鬼来的地方?”
苏伊寻道:“我来给越江楼的清倌人教授琴艺,请世子让开,我要走了。”
楼越道:“怎么,芳华学府的奉例养不活你啊,这么晚还来越江楼赚钱,别是指着哪个富家子弟看上你,给你接济接济。”
“……啪!”苏伊寻颤抖着手给了他一耳光,眼角微微泛红,被羞辱的浑身颤抖。
孟雪燃上前道:“楼越,你又开始发疯了!”
楼越道:“你懂什么,他这条命都是我的,我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苏伊寻道:“你要恨便恨吧……纵使苏家被满门斩杀,亦不能弥补你爹的命,和三万将士的命,他们都是无辜之人,我此生怨不得任何……”
“但我爹不是判将!”
“我爹忠心耿耿,做了楼将军十几年的副将,他爱妻爱子,无人不知!我不信他会为了一个女细作背叛楼将军。”
“你可以一遍遍的羞辱我,但不准污蔑我爹!”
楼越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,那纤细的脖颈仿佛用力就能掐断,他怎能不恨,看着苏伊寻无力挣扎,无数次的辩驳,他只有恼怒。
孟雪燃见状连忙去掰楼越的手,吼道:“你要杀了他吗?杀了他,你就不会后悔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