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的,也不多,就小小一袋。”
“我只是,听到商南小调忽然想起小时候,所以才打赏了些,并非纸醉金迷。若有机会的话,我想离开京都,看看更远的地方。”
“梅大人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。”梅尽舒想了想,随口说道,“或许,可以在塞北草原上肆意骑马奔走。京都繁华喧嚣,就当图个清净。”
孟长祈眼前一亮,说道:“我想和梅大人一起去塞北骑马!”
梅尽舒被他逗笑了,解释道:“只是随口一说,莫要当真,就算真有那么一天,你怕是也离不开京都。”
孟长祈忽然不说话了,似是被戳到痛处。
“长祈?”梅尽舒意识到自己失言,安抚道,“别生气啊,真的只是随口一说,你这人从小到大就爱胡思乱想。”
“多想的人应该是你,我怎么会跟你置气呢?”孟长祈看着那张依旧年轻的脸,快八年了,只是让他更添风采,全然不见岁月风霜。
“梅大人已经二十九岁了,为何不曾娶妻?”
“什么……?”梅尽舒忽然被问的不知所措,脑海一片空白,为什么呢?他这个年纪,应该是什么样呢?
妻妾成群,儿女绕膝?
这么多年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也不曾纠结,可是忽然被问起,还是觉得很奇怪,如此直白的问题,他却答不上来。
他终究……与常人不同。
“长祈,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。”
“是我唐突了。”孟长祈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问了多么愚蠢的问题,尴尬的耳尖都红了,“真的很抱歉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说出口了……”
梅尽舒道:“好奇也属正常,其实,并非你一人好奇我为何不成家,连我自己也说不明白。可能一直遇不见命定之人,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,倒也自在。”
“我这人啊,一个人可以将就,但跟另一人将就过,那是万万不能。”
“是啊,没人可以强迫梅大人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。”
感叹落下时,楼外忽然放起烟花,阵阵轰隆声引人驻足到窗边观赏,每到越江楼坐满客人时,便会燃放烟花庆祝。
他们二人也跟着凑热闹,走到门外围栏处,烟花炸起,照亮半片夜空,不及皇宫内的烟花盛大,却胜在人多,充满烟火气息。
“好美。”梅尽舒赞道。
孟长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