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。
想到这里,周贤再看雪里卿雪白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,莫名升起一丝心虚。他帮人掖掖被角哄道:“都是我的错,怪我,嗓子疼就不说话了,我去给你做蜂蜜炖梨喝好不好?你…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顿了下,试探:“哪里疼?”
雪里卿差点咬碎满口银牙,实在没忍住心口那股羞恼,哑声气道:“你该问哪里不疼!”
周贤忍不住低笑。
雪里卿被他笑得更恼火了。
看雪里卿这个样子,今天怕是再难起床,早餐也得坐在床上吃。怕他坐着受寒,周贤去衣柜里拿了件长袄给雪里卿穿上。
试了试长袄的厚度,雪里卿疑问:“外面很冷?”
他一直躺在暖烘烘的被窝,刚坐起来就被裹住,感觉不出来。
周贤:“没听见?下雨了。”
雪里卿微怔。
他醒来后就沉浸在昨夜的羞意尴尬里,没注意其他,这时支起耳朵终于听见了外面的雨声。
噼里啪啦的,似乎还不小。
秋雨季来了,却不是往年熟悉的模样,缠绵的雨丝忽然汹涌起来,比之夏汛期也不差。或许正因如此,白日的气温也骤降。
雪里卿听着雨,恍然地想。
那多年不止的寒灾或许早在这时给了信号,只是大家并未深思,只道是平常的流年不利。
周贤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。
“回神了。”
雪里卿眨眨眼,望向他问:“我的药煎了吗?”
周贤失笑:“还挺积极?”
雪里卿淡定喝粥。
毕竟是为了药效好,用一杯酒给自己挖了两个坑的人,积极些也正常。
周贤莞尔道:“煎了,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,早晨做饭时一起煎的,等你吃完饭我去给你热一热,歇会儿刚好能喝。”
雪里卿颔首示意知道。
卧房里静下来,周贤单手托腮,笑吟吟望着他吃东西。哥儿脸颊一鼓一鼓的甚是可爱,他情不自禁靠过去,从背后环抱住雪里卿的腰,下巴搁在肩上蹭蹭。
雪里卿轻啧:“你别闹我。”
“没闹,我不动。”
说是不动,周贤紧接着就偏头亲了口他的脸颊。在收到雪里卿回头警告的眼神后,周贤弯眸:“真不动,就这样而已,昨天你那样我都没敢耽搁你吃饭喝药,卿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