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:“别乱摸,再等一刻钟,等喝完今晚的药……”
雪里卿对这个等字不满。
周贤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好声好气哄他:“你喝这顿酒不就是为了配合药方一起效果好吗?今晚不喝药岂不白醉一顿了?”
雪里卿用目前不大好使的脑袋瓜努力盘了盘逻辑,勉强认同。
只是没消停两分钟,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。醉鬼不讲道理,稍不顺意就要哼哼,哼得人更心痒难耐,周贤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,由着他耍流氓。
雪里卿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泛粉的指尖挠了挠男人滚动的喉结,馋猫忍不住轻咬上去。
周贤忍不住道:“天天嫌我不知节制,没想到卿卿有过之而无不及,平时是不是都压着不好意思跟为夫说?”
雪里卿没回应,呜咽着难耐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。
“我热……”
看着他红透的脸颊与脖颈、汗水潮湿的鬓发,周贤终于察觉出事情有些不对劲,也很快想出原因。
蛇酒不仅醉人,还壮阳。
雪里卿这杯酒下肚,纯属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还是左右两只脚。
周贤沉默两秒,忍不住偏头噗嗤笑出声,雪里卿眼巴巴追寻过来小口亲他嘴巴。
幸好,这时也差不多熬到了饭后半小时,周贤扛着人去厨房,倒出煎好的药喂过雪里卿,又让他喝了些温水,这才赶紧带夫郎回房,帮他泄火。
…………
次日,雪里卿睁眼望屋梁。
回忆起昨夜荒唐、自己的所做所为以及那般情动的原因……他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。
不待雪里卿把这件事消化完,周贤推门进屋。
他三两步迈到床边坐下,伸手摸摸雪里卿的额头:“醒了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听见自己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,雪里卿羞愤闭嘴,把脸埋进棉被里不愿意说话了。
周贤好笑:“老夫老妻羞什么,又不是没做过……”
讲到这里,他忽然顿了下。
因为之前关于孩子的决定,加上雪里卿在那事上实在敏感,周贤虽然常常闹雪里卿被他骂不知节制,但其实都是循序渐进,一直采用代偿机制。昨夜雪里卿太热情,缠得人没办法,他一时没控制住,真正开疆扩土……只在关键时刻依靠最后的理智出去了,以防酿出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