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!”景葵从怀中掏出半枚宫佩示给他瞧,“我与师尊同带一枚宫佩,这可是我们水云山独一无二的配饰,师尊手中的扇扇,也是师伯的,师伯也来了对吗?”
“水云山?”老者惊道,“小恒一直在水云山?”
玉熙烟摇摇头,不知自己到底是哪个口中的“他”。
见玉熙烟似乎不认得自己,景葵委屈地又要抽泣:“师尊,您不记得徒儿了?”
他怯生生地伸手抓住他裙摆一角:“师尊,不要再丢下徒儿好不好,徒儿害怕……”
眼见他那双大眼睛又要掉眼泪,玉熙烟没来由地怜惜起来,最后还是心软,带他出了冰牢。
一番洗漱,景葵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,干净的小蛾子有了扑腾的力气,对着送进屋内的膳食便是一通饱腹,最后抓着鸡爪打了一个饱嗝,还不忘和玉熙烟抱怨自己的遭遇:“师尊不晓得,他们看徒儿独自一人就将徒儿当妖怪抓起来,不给徒儿吃的,可明明他们才长得奇奇怪怪,他们心里都没点数的吗?一群坏球豆子!”
玉熙烟在一旁支颐瞧着他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忽见他明艳灿烂的笑容,景葵一怔,小心脏扑通扑通跳,愣愣地盯着他发呆。
玉熙烟不自在地摸着自己的脸:“我脸上,可有什么?”
景葵鼻子一酸:“师尊怎可以与我自称‘我’字,还有,徒儿不曾见师尊笑得如此……好看,手里的爪爪……都不香了。”
边说边低下头去啃着鸡爪爪,心中却是狂奋。
啊啊啊啊啊啊!!!师尊对我笑啦!师尊笑起来肿么可以这样好看!!!
嘿嘿嘿,师尊,师尊尊,我的~
见人对着一只鸡爪傻笑,玉熙烟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景葵即刻回神,敛住一脸傻笑,他又偷瞥了一眼眼前人,心中忽然纳闷,师尊倒是个真真实实的师尊,不过,眼前的师尊似乎哪里不一样,往日里温润沉雅的师尊少了几分厚重,倒是多了几分年少的稚气。
他甩甩脑瓜子干脆不去想,抬头问道:“师尊,他们为什么叫你皑若上神啊?”
听得此问,玉熙烟亦是摇头不解。
景葵又道:“师尊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玉熙烟思吟片刻,抬眸反问道:“你可以帮我找回记忆吗?”
景葵呆呆地盯着他,神志痴游,师尊怎么可以这样温柔,他愣乎乎地点点头:“嗯!”
紧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