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笑意是无限的溺宠和温暧。
而男子的样貌正与他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这些都是萤雪为你雕的。”老人出声道。
玉熙烟;“萤雪?”
老人期待似地望着他:“你还记得吗?”
玉熙烟努力回想一番,却什么也想不起来,只得摇摇头。
“无妨无妨,会想起来的,”老人拉过他的手,亲切和蔼地拍拍他的手背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“对了,”老人忽然忆及一桩事,问道,“数日前有一少年来寻人,可是你的同伴?”
玉熙烟又困惑起来,莫非是自己与同伴途经此处发生了什么导致自己失忆了?
不管如何,看到人再说,至此,他雅声笑问:“我可以去见见他吗?”
老人忙接话:“上神说的什么话,自然可以。”
“您不必如此称呼我,就唤晚生——”忽然瞧见自己手中恢复正常大小的折扇,他双手打开折扇扫视两眼,瞧见扇面右下角落字,便道:“恒,唤我恒字便好。”
老人顿了一息,而后笑应:“好,上神……不,小恒喜欢就好。”
随后,老人携着几只小雪球领着玉熙烟来到冰牢房,雪球侍卫打开牢屋门,见到窝在墙角乱糟糟裹成一团的人,踢了踢他:“胖球,起来。”
胖球翻了个身,一身怨气和委屈:“你们这群野球……”
抬眼见到一身素蓝以及那纤细腰上的半枚残玉宫佩,胖球即刻抬头,在瞧见玉熙烟的脸时,惊喜地一把跪上前要去抱他的腿:“师尊!”
玉熙烟一诧,急忙连退几步避开他跪行而来的动作,景葵含泪拽住他的蔽膝,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:“师尊,徒儿心里苦……”
老人在一旁惑问:“上神,收了徒?”
玉熙烟快速展开手中折扇掩住自己下半张脸,睨着眼下人,半懵半懂:“小恒、不知啊。”
见他如此规避自己,景葵泣泪哭声:“师尊是不是嫌弃徒儿不认徒儿啦,师尊好好看看,我是您的徒儿葵葵!”
他理理自己脏乱的头发:“师尊,他们欺负徒儿。”
老人又问:“上……小恒,此人当真,是您的徒儿?”
“额……”玉熙烟纳神思索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