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郭长生提剑立于无想身旁。”
顾湘竹:“如此说来,屋内或有血迹尚存。”
沈慕林接着道:“原是要将无想处理,当时他几无生息,郭长生偏生不许人动,随后便是隔壁厢房闹起来,说是楼中有贼,亡母遗物丢失,若不搜寻,便要报官,若要查起,自然是楼中女娘、小厮为先,再者便是临近房间,郭长生这才有了动作,随后乌尔坦他们又说是寻贼,闹出不小动静,他们自不敢将人留在屋内。”
顾湘竹沉思片刻:“雪儿姑娘并不知晓两人到底谁是凶手。”
沈慕林:“你是说或许是……”
顾湘竹道:“不管是不是他,那处巷子虽狭窄不易走动,可若是无想当真遇难,纵然不是黎非昌,郭长生也可以寻找无想为由报官,一并推到黎非昌身上。”
沈慕林心中一惊:“我再去问问雪儿姑娘。”
顾湘竹拉住他:“林哥儿,煤炭去向尚不可知。”
沈慕林默然,深思道:“竹子,借东风,或许不是指人……若是黎非昌被捉,你说黎家过往之事会被翻出多少……郭长生又想同你交好,若当真如此,黎非昌反倒成了他投石问路的棋子……这般来看,分赃不均反倒是可能性小了许多。”
毕竟若是两人均牵扯进煤矿一事中,黎非昌被捉,于郭长生而言并非好事。
再不然,便是往上还牵涉更多的人……
“你此番前来,可有人跟随?”沈慕林忽而问道。
顾湘竹道:“我邀了徐元他们出门打牙祭以作遮掩,林哥儿放心。”
沈慕林松下口气。
两人饮茶无言,心中忧虑却并不见减少,他们均知晓不过几日便会有场硬仗,如今往常暗中争斗俨然摆至明处。
半盏茶将过,屋外传来脚步声,黎欣推门而入,身后还跟着一戴着斗笠的高大侍从,随手关了房门,之后便摘了斗笠。
哪是什么侍从,分明是终日于花丛中游乐的黎禾。
黎禾一身劲装,眉眼间也不见风流之意,他大步上前,一把夺了桌上茶壶,对着壶嘴饮下半壶,拍开起身作揖的顾湘竹,一屁股落了座。
黎欣瞪了弟弟一眼:“他晨起来家中寻我,瞧那躲躲藏藏的模样,想来是惹了祸,我一问才知晓昨夜之事,那和尚可还好?”
沈慕林轻声道:“尚在昏睡。”
黎禾直接插入话口:“他们交谈声甚小,几不可闻,我倾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