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章 真相
云溪用尽力气,护住无想心脉,又喂下救命丹药,接连的汤药灌下,脉象渐渐稳下,人却仍不见有清醒迹象。
将近晌午时分,沈慕林出了小院,径直朝着繁华闹市走去,进了于府城正中的一家衣料铺子。
“我找黎夫人,”沈慕林压低声音,“麻烦掌柜帮个忙,只说一位姓沈的……”
掌柜不等他讲完:“沈掌柜是吧,里面请,我家夫人说过,若是您来,无论何事,直接入内便好,您在里间歇歇,我这就让人去叫我家夫人。”
他眉眼间满是喜气,边说着边叫来一半大孩童,一声声交代后,又嘱托其只说来了贵客,万不可说漏了嘴,这才要引着沈慕林入内。
小童领了信,忙慌慌往外跑,差点撞到了人。
顾湘竹侧身躲过,现下正值晌午时分,店内并无甚客人,他凝神一瞧,与沈慕林对上视线,两人相视一笑,并未多言,一并随着掌柜入了内间。
掌柜添了茶水便离开,屋中也未留人,便是方便他们交谈。
沈慕林眉眼含笑:“我猜你同我来此的目的相同。”
顾湘竹问道:“你们守到那人了?”
沈慕林点头:“雪儿姑娘讲了许多,对了,无想留了话给我们。”
他俯在顾湘竹耳边:“闻婴啼,借东风。”
顾湘竹眉心紧蹙:“黎非昌与郭长生的关系并非是主仆,更像是合作者,可如今看来,怕是两人间早生龌龊,郭长生与莫归二人更想另起炉灶。”
沈慕林:“昨夜生事者……”
顾湘竹:“应当是黎禾。”
沈慕林:“经此一事,只怕是他要暴露,不能再待了。”
按雪儿所言,她原先同郭长生在一处,正抚琴之际闯进来一白面和尚,那和尚不由分说便要郭长生还他师弟,两人争吵间,楼中妈妈请人来报,有一公子要见郭长生。
雪儿同花妈妈说话工夫,再回房间便见那和尚倒在地上,郭长生则将他狠狠按在地上,一酒壶的花雕酒就这般灌了进去,小和尚尚要挣扎,郭长生又以他师弟要挟,加之两人身形差距甚大,小和尚终是昏倒在地。
当时黎非昌已经走到楼下,想要从屋内搬出一昏迷的和尚实在不易,干脆将其藏至床下。
“黎非昌入内后,郭长生便叫雪儿出去,两人不知在屋内商议了什么,雪儿待黎非昌走后,再入房间,那和尚两腕皆往外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