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像喝醉了似的,热乎乎的。
黎逢见他从对面坐到自己身边:“怎么了?不合胃口么?”
一颗毛绒绒的脑瓜拱起他搭在桌沿的手,专门把两个圆润鼠耳蹭过去,小孩挨他很近,身上甜软的香调就像沾满他怀抱。
黎逢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。
Ares闷闷开口,轻柔的尾音如同撒娇:“哥哥,再摸摸吧…”
“尾巴也要。”
好大一团浅灰色尾巴强行塞进他手心:“哥哥摸我很舒服。”
为了方便他双手齐下地摸,Ares扭身靠近了些,两个攥成拳的小手摁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,催促般用尾巴抽了他一下。
黎逢顿了下,大腿瞬间僵了。
他像很大一部分猫奴般,吃饭到一半被猫主子临幸,不方便,但绝对舍不得赶走。
“果然是小朋友,就知道撒娇。”
温热干燥的掌心抚过Ares发顶,手刚一经过,被摸的鼠耳就极有弹性地翘起来。
黎逢摸他尾巴的时候专门避开了尾根。
那里与臀部靠近,非礼勿动。
Ares精神上得到满足,当晚狂吃了一电饭锅的饭,倒是黎逢心猿意马,宛如一只求偶期寻不到伴侣的雄狮,为了那点事,很有日渐消瘦的架势。
“给你做了辣条。”
一盘家庭自制版小零食放到茶几上,摊成一张鼠饼的Ares瞬间跳起来:“这也能自己做!?”
黎逢没等回答,鼠爪已经抓起一条,迅速往嘴里嗦。
“吱吱!”
美味!
这些都是黎逢搜的儿童食品教学,有样学样做的,其中自然有失败的菜品。
那些都被他无情倒进了垃圾桶,从没让Ares看见过。
他又叮嘱了几句不可以在外乱吃东西,不卫生,他亲眼见过辣条工厂有多脏等等发言。
小团子是个单线程生物,只要吃着东西,就不能再思考其他任何事。
黎逢的话自然从光滑的鼠脑上滑了过去,无事发生。
“Daddy.”Ares突然叫了这么一句。
黎逢:“什么?”
小团子主动靠过来,一坨融化的小年糕般倾斜着身体,贴贴黎逢的手背,三瓣嘴还沾着辣油:“你又像哥哥又像爸爸,鼠认为还是Daddy这个称呼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