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合你了,嘿嘿。”
男人眸色微怔。
“…随意。”
他没把小鼠团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当回事。
因为Ares平日的神奇发言实在太多。
直到睡前洗澡,男孩娇声娇气叫他进去帮忙洗头。
黎逢刚走进香雾弥漫的浴室,看见懒懒趴在浴缸边缘的Ares,耳畔就不由自主回荡着他叫自己“daddy”的声音。
他泡了很久,此时有些倦怠。
“哥哥,你好慢……”
浸湿的碎发软软贴在额头与脸颊上,眼睑下方泛着柔软的绯红,像初春时节欲开未开的花苞,肉眼可及之处,只有粉与白两种颜色。
“遮好身体。”男人开口命令,声音有些冷。
Ares捞起水里的浴巾,随意遮在身上,上半身探出来枕到黎逢大腿上,不满地撅嘴:“又看不到。”
看到又能怎么样?
哥哥不是早就看过了?
洗发水被黎逢在掌心揉开,泡沫轻轻搓上Ares娇贵的头发。
他闭上眼,安心享受。
湿漉漉的中短发早就打湿了男人的裤子,小魔物浑不在意,有时Ares恶劣地喜欢看黎逢为他生气或慌乱的样子。
再严肃正经的神父,也要给他做饭,帮他洗澡。
这就是老师教的恃宠而骄吧。
精雕玉琢般的小脸面对着他,黎逢低头看着,眸光逐渐失神。
Ares的唇瓣看起来很好亲。
软而饱满,颜色也漂亮。
如此柔软的事物,距离黎逢罪孽的挺起不过咫尺。
男人小臂上青筋凸起,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“哥哥…”Ares睁开眼,把黎逢吓了一跳,他轻轻说,“要是没事的话,能不能先拨到一边,顶得我有点难受。”
黎逢脸色顿时五彩缤纷。
他有了那么下作的反应不说,还被小朋友撞见了。
Ares感受到他手上动作停了,疑惑看他一眼,不以为意,毕竟鼠早就知道天天堂的人喜欢装模作样。
吃得清淡且量少,睡眠严格控制。
要努力装作一切欲望都不存在。
实则不然。
察觉到黎逢的尴尬,Ares老油条般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哦哥哥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