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 白危雪躺在床上,静静地盯着神殿的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雕刻着错综复杂的花纹,即便有灼烧的痕迹, 也能看出原本的颜色十分鲜艳, 其中黄色、白色、蓝色格外突出。能雕刻在神殿的房顶上, 一定有不一般的寓意,白危雪端详着蜿蜒曲折的纹路,突然觉得有些眼熟。
他从枕头边上摸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的某张图片看了眼, 发现牌位背后的符文和雕刻在天花板上的鲜艳花纹一模一样。
这些符咒都有什么用处?可惜净山上没信号,他不能让前同事们帮忙查一下。
就在白危雪放大图片想仔细对比时, 屏幕忽然一黑, 映出白危雪白皙的脸。
他不死心地按了两下开机键,手机没有任何反应, 俨然变成了一块板砖。
“没电了。”一只手从旁边抽走他的手机,躺下来抱住他,“别玩手机了, 快睡觉吧。”
江烬一身冰冷的水汽,白危雪被冰得打了个颤,他拧起眉问:“你用雪水洗的澡?”
“不。”
“那用的什么水?”
江烬闭着眼,装没听见。
白危雪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可能, 他浑身膈应,无法接受,立刻就要把江烬踹下去:“恶不恶心啊你。”
江烬睫毛动了动, 他睁开眼,平淡地扔出一句:“你哪里的水我没喝过,用你用过的水洗澡有什么不行。”
白危雪哑口无言, 半晌后终于憋出一句:“你不是有洁癖吗?”
“冲突吗?”江烬把脸埋进白危雪脖子里,轻声说,“你里里外外都很干净。”
白危雪睁着眼,冰冷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上,又痒又麻,他把江烬的头推开,不仅推不动,对方还得寸进尺地用牙咬住那一粒,不轻不重地磨。
白危雪忍无可忍,他坐起身,只听“啵”的一声,他胸口一疼。
“你属狗的?”他拉开睡衣领口看了一眼,表情很愤怒。
江烬舔舔嘴唇,道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白危雪冷笑一声,他垂眸扫了一眼,不咸不淡地说:“要是你是我的狗,我第一时间就把你送去绝育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,”江烬皮笑肉不笑道,“还没用过,怎么也得用一次吧。”
“做梦。”
白危雪把被子抱到他和江烬中间,形成一道楚河汉界,然后搂着枕头背靠着江烬躺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