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危雪的一条腿还踩在江烬膝盖上,似乎是想报复回来,江烬不轻不重地掐了下他的腿肉。
柔软的腿肉陷下去,又很快弹回来, 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痕。白危雪手指动了动,刚要在对方脸上也留下指痕, 突然被压着腿按在供桌上, 江烬凑上来要亲他。
没有亲密接触还好,白危雪还能勉强压住心中的戾气, 但江烬一凑过来,他立刻就想起了记忆里的种种,大脑率先竖起防御机制, 他头一偏,躲过了江烬的吻。
柔软冰凉的吻落在唇角,江烬“啧”了一声,声音幽怨:“连亲一口都不给了吗?”
白危雪抬脚把他踹下去:“滚。”
江烬看着白危雪, 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最终,他还是没有勉强,伸手把白危雪从供桌上拉起来。
“今晚在这里凑合过一夜吧。”江烬心情不好, 语气也很冷淡,“睡哪里,自己找。”
白危雪知道这里大概位于山腰附近, 那串符咒那么难找,大概率在山顶。如果继续往上走,上面不知道还有没有落脚的地方,天黑露宿野外会很危险,在这里凑合一晚是最佳选择。
起码,物理意义上是这样的。但从灵异角度讲,这间灵堂就安全吗?
白危雪虽然看江烬不顺眼,但也知道对方如果想杀他会亲自动手,不会把他扔在这荒郊野岭喂孤魂野鬼。思及此处,他开始挑选睡觉的位置。
供桌不行,太窄了。
地板也不行,又冰又硬,睡一晚要得关节炎。
白危雪打量了周围一圈,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具宽大的棺材上。
他走过去,敲了敲棺材盖,里面没什么动静。思索几秒,他转身寻找工具,想把棺盖撬开。
灵堂的角落里有些废铁,看起来像建造灵堂时遗留下来的铁器。白危雪拎起来看了眼,只有一张类似于匕首的薄铁片能用,他擦了擦上面的锈,把铁片揣进怀里。
溜达一圈,再回来时,两手空空的白危雪发现那具棺材已经被人打开了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他放下心来,用符纸合上棺盖,心想今晚就在这里睡了。
直到他辛苦地爬上棺材,躺在冰冷的棺盖上时,才意识到这一幕似曾相识——当初在阴嗣村的第一晚,他就是这样睡在棺材上,醒来时脖颈生痛,身上一片青紫。现在想想,那些痕迹跟江烬脱不了关系。
白危雪阖上眼,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