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,可是陈游又有其他在意的地方。
西厄斯的开化仪式,陈游想给他多多的赐福,越多越好,他发现格雷戈里在仪式结束后属性大涨,所以也想让西厄斯有最好的。
为此,他开始有意识的存神力值,现在慢慢涨到了两百多万的样子,但陈游感觉还是太少,怕不能很好的给西厄斯赐福。
“可是我也不能看着不管。”他烦恼地看着那块地界,上面还有他神像的小点点。
西厄斯大概知道此刻的自己说什么都改变不了陈游的心意,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,悄悄握上他的手臂。
“再看两天吧,要是还不行的话,我就去找找其他办法。”陈游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回来,“谁同意谁反对。”
西厄斯刚刚张开嘴,“反对无效。”陈游在他眼前打了个叉,“其实是回来和你说一声,怕你又生闷气,不然我就一直待在那里了。”
西厄斯低眉顺眼的牵上他的手,漂亮的眼睛这才看过来,“我没有说反对,至少这次是真没有……”
陈游看着他琉璃一样的紫色眼珠,想笑,但只是故意语气平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……
又一条新河道。
其实陈游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没有,他再放也填不满整条河,在这里耗了几天,他多少有些迷茫,看向空荡荡的天,又看向干拉拉的地,他叹了口气,坐到地上看有没有给出什么任务。
可陈游居然看见有人向他求雨?他见鬼了一样睁大眼睛,立刻传过去看情况。
勒玛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祭祀,而且,这一次,她不是旁观者,而是她以往好奇的神使。
可她背后冷汗直流,腿几乎打着斜,靠着手里的拐杖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上一个求雨失败的人已经被拖了下去,即使勒玛没有亲眼看见他的下场,却也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台下是密密麻麻的人,天哪,人,全都是人,勒玛这辈子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头,他们全都挤在一起,像是麦田里饱满的穗头。
他们的目光并不激动,仿佛这场祭祀也是惯例的一部分,麻木,平静,人们被磋磨成了木偶,他们等待着又一场祈求的结束。
勒玛已经有些精神错乱,她记不得父母,记不得夫儿,只觉得自己在麦田里闻着那美好的味道,而她也只是高兴又埋怨地要去收麦子。
这自顾自的美好安慰居然真的让她放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