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学生把他的神像带回老家了?又怎么流落到这个地方?陈游也不知道。
他把神像放下,很快就离开了这里去看外面河流的状况。
过了没多久,一个男人掀开帐篷门,从里面拿走一些东西,其中包括那个有神像在的小箱子。
“老大,最后那个女人也同意参加祭祀了。”一个眼睛像鹰一样的男人回报,屋子里,一个相貌和善的人点了点头。
“到时候把她交出去,应付那群人的刁难,再记得,钱也要好好交了,以后还要在这里挣钱呢。”为首的老大下达了指令。
他们是这场灾情中声势最浩大的新教头子,但果然树大招风,而他们并不是什么大树,战争神殿只要隐隐地示意,底下人随便对他们提出的要求就能害死他们。
“我就说了,别让你们干这么夸张!现在呢!追过来的信徒越来越多,我们也被敲打,要是这次之后还紧追不放怎么办!”他愤怒地拍着桌子,原本温和的表情狰狞又可怖。
其余几个人都不敢说话,虽然当时是老大有心壮大信徒,好希望混个什么官当当,这才导致了如今的情况,但不会有人提出这一点。
“老大别生气,他们、他们不就是要我们祈雨嘛,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推到我们身上,说明战争神殿也全是一群草包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有人应和道,“这次抓了这么几个假神棍,怎么都够用了,事情怪不到我们身上,没什么担心的。”
男人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,“唉,去吧,当初要不是我的货物丢了,我又何必干这些呢……”
屋子里又是一片欢声笑语。
另一边的陈游,则终于找到了最近的溪流。
“这是河道吗?”陈游盯着下方干裂层叠的灰白色土地,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。
像是干了一百万年的样子,陈游往上走了走,放出自己存的水,一大格子一大格子地放,水流奔涌了一阵子,就慢慢消失在他的视野。
在旁边干枯的草丛里,一只小鹿本来在慢慢贴近河道,突然被袭来的水流吓了一大跳,它迟疑不决,过了好久才凑近,低头啜饮着混着泥沙的水。
陈游回去了,西厄斯看出他的低落,问道:“很严重吗?陈游,你不高兴。”
“确实很严重啊,”陈游坐到椅子上,他歪着头看向西厄斯,“主要是看不到头,我怕造水造到最后我没神力了。”
要是平时没神力值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