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生物组织敏感度,绘里的塑造能力可能已经在测试伪造生物痕迹的精度,悠真的屏蔽能力也许会被要求测试覆盖"特定类型活动"的可见性。
夜的异能感知告诉他,他们四个正在被从"观测工具"塑造成"执行工具"。一个从信息到行动的完整链条,而他们就是链条上不同的环节。
他想起了森鸥外当初那句话——"你会成为一柄刀"。
他当时理解的是"我会被当成工具用"。但他现在更理解了另一层意思——刀可以砍向很多方向。问题是握着刀柄的那只手,究竟想砍向哪个方向。
夜从扶手椅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灰色房间的窗户很小,但正好能看到港口方向的夜景。路灯连成一条条金色的线,货轮的灯在海面上映出一团团模糊的光晕。夜看着那片夜景,异能感知到背后书架上一份旧档案里记载着某个人的履历——那个人在港口□□工作了十几年,负责情报评估,后来因为"过度介入执行层面"而调离了核心岗位。档案的最后一页写着:"建议继续监测,不排除潜在风险。"
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,夜不知道。但他从那份档案的标注方式里读到了一个规律:组织对"知道太多"的人始终持有一种预判——你知道的越多,你本身就越成为一个需要被评估的"变量"。而变量要么被固定,要么被清除。
他把视线从窗户上收回来。呼吸平稳,心跳正常,面色如常。但他的脑中有几个齿轮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重新咬合。
他离开灰色房间后没有直接回白色房间,而是走了另一条路。电梯下行到一层,他穿过大厅走到楼外的台阶上坐下。春夜的风很软,带着樱花和泥土混合的气味。他坐在台阶上,看着街道尽头那三棵老樱树在路灯下泛着朦胧的粉色光晕。花瓣落在他的肩上和膝头,异能告诉他又有一批新的花蕊正在夜间开放。
他在那里坐了一小段时间,然后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那脚步很轻,但他的异能自动识别了它——没有信息折射,直接可读,纯粹的属于某个人本人的脚步声。夜没有回头。
"太宰先生。"
太宰治从大楼侧面的阴影里走出来,大衣在夜风中被掀起一角。他没有穿正装,简单的灰衬衫和黑长裤,手里捏着一根细烟但没有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转着玩。
"这么晚坐外面?"太宰在他旁边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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