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逢蕴自是听懂这句话了,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小声反驳:“才不是。”
后面宋藉就身体力行地让梅逢蕴如愿,即使她将宋藉推开,嘴里全是不要的说辞,宋藉也没停下来。
梅逢蕴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,她浑身酸疼,她冲外面喊秋霜,等秋霜到她跟前,她还在艰难地起身。
秋霜扶了她一把,给她在背后垫了一个软枕,让梅逢蕴靠在床头先缓一下。
梅逢蕴才歇了口气,就听见秋霜捂嘴笑的声音,笑着问秋霜:“秋霜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秋霜一脸“您懂的”表情,看得梅逢蕴直犯迷糊,她皱着眉头猜:“李姨娘回府了?”
“不是,主母,是您的喜事。”
秋霜故作高深的提点一下,她原以为说到这里了,主母定会明白她的意思了,谁知主母一到自己的事就成了个小愣头青。
梅逢蕴绞尽脑汁仍想不到自己哪有什么喜事,明明最近发生的只有坏事。
秋霜不逗梅逢蕴了,凑到她耳边低语,没一会梅逢蕴的脸颊就像沾了桃色胭脂般红艳。
原来昨夜结束后,宋藉带着自己去洗浴后,还吩咐人小火慢煨些滋补的汤药,说是要给夫人补补身子。
哪个主子在半夜吩咐人做这事,还怪让梅逢蕴尴尬的。
她昨夜醒来好几次,记忆也断断续续地,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关键是是每次醒来,宋藉都在她眼前晃悠。
宋藉似乎比她还更有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