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小口的堤坝决堤,一下子哭得更厉害。
宋藉见她这样,脸色有些阴沉,可动作确实温柔了不少。
梅逢蕴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那一夜就抱着宋藉哭个不停,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哀求:“宋常惜,对我好点好不好呀?”
宋藉虚虚搂住她的后腰,全靠她双手缠在宋藉的脖颈上,后面宋藉反倒身后在她后背心处轻巧的拍着哄她,直到哭得累了睡过去。
等清早天还暗黑,宋藉起身梳洗,伺候他的仆从都轻手轻脚的。
可梅逢蕴还是听到了动静,她眼皮有些发肿,手却成习惯似的先碰了碰身边的床铺,还有股温热残留。
宋藉昨晚没走,可她一想到昨晚她的窘态,羞愧地伸手拉了被子将自己全身蒙住。
还是外室的秋霜在小声喊她,她才顶着一张白里透粉的脸出来,等坐到铜镜前,秋霜才惊呼:“主母,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舒服吗?”
秋霜声音不高不低,却能让在一旁整理着装的宋藉听进去。
梅逢蕴被秋霜这么一问,脸反倒又烧上去了,她微垂下眉眼,却在眼前一闪而过的铜镜中瞥见宋藉往她这个方向瞟了一眼,就那么一刹那。
梅逢蕴的头像鸵鸟一样梗着,不敢再抬起来半分,直到门扇声响起。
梅逢蕴的腰有些酸疼,可昨日罗迷蝶约她出门游船去,她思索了一下,自己不能永远闷在这宅院中,应该出去同那些贵妇贵女们结交,就同意了。
梅逢蕴还没塞下几嘴白粥去,玲玉就忙跑到竹衫院催促她,说马车在外面候着了。
秋霜皱眉起身正要同前来呼唤的人说让她候着,被梅逢蕴拦住说第一次一同游玩,还是不要闹得不愉快了。
可等梅逢蕴跟着玲玉到了府门外,只有两个守卫,压根不见什么马车。
玲玉见状,率先皱眉解释:“表小姐定是不想让李姨娘久等,就同人先走了。”
她话里话外都在暗指都怪梅逢蕴拖延,秋霜这次走过去就死盯玲玉问:“主母可是连早膳都没吃就来了,要是论起来怪谁的话,那也该是你通禀得迟。”
一旁的梅逢蕴差使人备马车,等她到时,游船上早就人满为患。
全是皇亲贵族和世家贵女,随便一个人的出身都比梅逢蕴好上百倍。
她忙快步上船,等到人潮中心,她匆匆忙忙地向长公主萧若和四公主萧瑜行礼,一下子就成了话题中心人物。